他深有体会。
遂他每次陪薛老头下棋,会不着痕迹的让他赢一次。
这样,他才会心满意足的放过他。
骆先生看懂了柳之墨的口型,他捏了捏手里的黑子,又扫了一下棋盘,随意的下了一个地方。
薛老头一看,哈哈笑了一声,把他手里的白子一下,收了骆先生的一片棋子。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挑衅般的看了一眼骆先生,看看他怎么办?
“不对,我还没下定棋子。”骆先生故意学着薛老头那般无赖的行径,伸手就要把棋子归位。
“不行。”薛老头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棋兜子,“骆老头,你怎么可以悔棋?”他好不容易吃掉他一片的棋子,怎么可能让他放回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骆先生对着薛老头呵呵了两声,说他能毁棋子,他为什么不能?
他是双重标准,他可以,别人不可以。
闻言,薛老头的眼珠子转了转,说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说?”
“就是…就是不一样。”薛老头大声的哎呀两声,“骆老头,你还要不要下了?你不会是看到我快要赢了,就耍赖吧?”
“…”无法沟通,他跟薛老头是无法沟通了。
骆先生用力的咬了咬牙,啪的一声,又把黑子放了下去。
之前他是想让薛老头快点赢的,不要耽误了柳之墨的大事,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一定要赢薛老头。
不搓一下薛老头的锐气,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薛老头看了棋盘,看了好几遍,手里的棋子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没办法,他又转头看向柳之墨,问他该放在哪里?
柳之墨知道薛老头这一次是输定了,师公不会让他赢得了。
他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薛老头,又给薛老头子指了个位置。
他的棋艺是骆先生教的,以他现在的水平,是超越不了骆先生的。
薛老头十分相信柳之墨的话,毫不犹豫的把棋子放了下去。
“薛老头,你确定是放在这里吗?”骆先生不动声色的问着薛老头,“确定放在这里后,就再也不能更改了,知道吗?”他真的厌烦他一次又一次的悔棋了。
认真的看了看棋盘,薛老头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就放在这里。
骆先生嗯了一声,一个棋子下去,抬眼淡淡的看着薛老头说,你输了。
啥?
输了?
薛老头傻眼了。,!
就醒了。
他轻轻的把手拿开,看了一下李清灵,看她睡得那么香,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爬起床,洗漱好,快步的去找薛老头。
去到薛老头住的院子,发现他不在,问了下人后,知道他去找骆先生了,他又转身去了骆先生的院子里。
一进到院子里,就听到薛老头的耍赖声,“等等等,我不下这里,不下这里…”
“薛老头,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你说你悔了多少步棋了?你这臭棋娄子。”骆先生吹胡子瞪眼,他不想再跟这臭棋娄子下棋了,会把他气死的。
薛老头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骆先生,让骆先生不要这么小气,他是没想好而已。
他小气?
骆先生真想把这脸皮厚的不行的薛老头给揍一顿,他真的是…
“最后一次,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悔棋子,我就再也不跟你下棋了。”
省得把自己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