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先生也没问柳之墨是什么对策?他信任般的嗯了一声,说他心里有数就好。
有他在旁边坐着,量知州也不敢搞出什么小动作来。
他可不是吃素的,敢欺负他的小徒孙,就要掂量掂量他有没有这个胆了?
三刻钟后,两人才走到花厅,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花厅里喝茶。
此人正是知州蓝刚,他看到骆先生跟柳之墨走进来,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向骆先生打了一声招呼。
骆先生淡淡地嗯了一声,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蓝大人。”
“柳大人。”知州回了柳之墨的礼。
柳之墨扯了扯嘴角,走到另一边的椅子坐下来,开门见山的说,“不知知州来找下官有什么事?”他打定主意,不管他说什么,都当做是耳边风。
知州撩了撩官袍,又淡淡定定的坐了下来,用一副愧疚的神情看着柳之墨,说他不知道宁化县遇到了如此重要之事,要不然他早就亲自带兵赶来了。
“噢?知州会不知道这件事?”柳之墨看向知州的眼神满是嘲讽,“马县丞不是一五一十的告诉过您了吗?您怎么会不知道呢?”
脸皮真的是够厚的,竟敢跟他装蒜?
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他蓝刚会不知道宁化县发生的事情。
知州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他以为是小打小闹的小山贼,没想到竟然是朝廷反贼,他要是知道了,不会不来的。
原本他想着等朝廷反贼解决掉柳之墨后,再派兵来剿灭他们,没想到柳之墨的命会这么大,让他逃过了这一劫。
又让他不得不来向柳之墨道歉。
柳之墨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知州,表明了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帮我搓一下呗?”
柳之墨:“…”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真的要沦为搓澡工了吗?
他直起快要断了的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骆先生跟薛老头说,你们两人互搓不就行了,还用得着我吗?
骆先生摇了摇头说,不行,他不相信薛老头的技术。
薛老头也嫌弃的看了一眼骆先生,说骆先生太粗鲁了,不能让他搓澡,省得搓掉层皮。
“薛老头,你给我说清楚一点,谁粗鲁了?”骆先生不干了,凡是见过他的人,谁不赞美他一句公子如玉?就薛老头敢说他粗鲁,他怀疑薛老头是不是是老花眼了?
“谁承认谁就是。”
一来一往,一人离去,两个老头子又吵起嘴来了。
柳之墨他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依旧淡淡定定的为阿黄搓澡,不去劝架。
两个老头子吵完了自然会停,用不着他们多管闲事。
再说了,两个老头子是越吵感情越好,他们又何必做坏人呢?
“宁宁…”突然其来的一道清冷的男音,打断了两个老头子的争吵声,两人很有默契的看向蒙着脸,缓缓而来的黑衣人。
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嘴角挂上了大大的笑容,叫了一声大侠。
他们从柳之墨的口中知道了来龙去脉,心里挺感谢黑衣人的。
他们也真的觉得要不是有黑衣人,真不知道柳之墨会怎么样了?
不管黑衣人是什么来头,在他们的心里,就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
对于救命恩人,他们是敬重的。
黑衣人看了一眼骆先生跟薛老头,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眼睛又看向帮阿白搓澡的小丫头。
“冥哥哥,你怎么来了?”李清宁抬起小脑袋,看向黑衣人,欢快的问着,“你要不要来帮阿白搓一下澡,很好玩的。”
黑衣人无声的看了一眼阿白,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问她累不累?
李清宁摇了摇头说,不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