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礼只是嘟囔了几句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手脚并用的把她抱在怀里。
“哎,你给我松开!”
“别闹”
“绿衣过来帮忙,把你家公子的胳膊掰开。”
“嘿嘿嘿,你谁阿哦我认得你你是你是唐唐什么来着?”
醉酒的人,说起话来,嘴上都没个把门的。
看着蓝礼唐了半天,都没唐出来点儿什么。
他怀里,紫萱伸手去抓他的脸。
“唐什么?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姑娘乐?”
“唐糖糖!”
“糖糖?”
“对!糖糖甜的!”
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蓝礼一眼,紫萱转过头对绿衣道:
“绿衣,还有什么礼节是需要做的么?”
绿衣:“”
礼节还有很多。
比如交杯酒,敲金击子,抓核桃
可就蓝礼这摸样,怎么可能做的了?
有些歉意的对紫萱摇了摇头,绿衣小声道:
“姐姐,要不还是先帮公子宽衣,你们先睡下吧?”
“”
紫萱看了看把自己抱的死死的蓝礼,再看看这一床的干果。
“怎么睡啊”
“这”
绿衣也是一脸的茫然。
讲道理。
她和蓝礼圆房那会儿,就喝了杯交杯酒,连轿子都没坐。
更别提往床上仍这些花生、龙眼、石榴之类的东西。
两人茫然了一会儿,紫萱气闷的又咬了蓝礼几口:
“你给我起来!起来!”
“呼噜噜”
“不行,你不许睡!”
“嗯啊”
“姐姐要不你们先去先下来,让我先收拾一下吧?”
说话的时候,绿衣有些心虚。
她刚刚想让紫萱去她房间睡来着。
留她照顾自家公子就成。
没说出口。
没办法,紫萱又不是真傻。
和紫萱一通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