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金顶那边真的没希望了么”
“金顶那边如今正在和一个b1位面发生摩擦,暂时抽不出手来。”
坐在主位上,眼中布满血丝的宋远桥挥了挥手。
若是仔细看去。
还能自他的发丝之间,看到许多的银白。
“金顶处,真的调动不出人手”
“调动不得,如今金顶剩余的宗师战力,都是负责看守魔窟的。”
“那,我们召回长江一线的宗师”
“万万不可”
说话的是俞莲舟。
这位平日里一直都在丹房坐镇的武当丹道大师,这会儿眼睛瞪圆
“蒙古人之所以会绑架北行之人,为的就是扰乱我大宋今日之大局。
如若我武当率先召回人手,其余门派必然紧随其后。
到时候,若是蒙古人派出刺客刺杀长江一线的将校军官,我大宋之时局危以”
“二师兄那你就不管其余人的死活了吗”
“大师兄”
“再议、再议吧”
“再议还有什么可议论的
这也动不了,那也动不得,一切都要为大局着想,那就让七师弟和青书他们,死在长安嘛”
碰的一声。
张松溪拍了桌子。
红着眼睛看着面前无所适从的宋远桥吼道
“大师兄,梨亭死了,生谷、青书、一航他们,现在都被困在长安受苦
就算你不去想七师弟,可你也为青书那孩子想一想啊
那可是你亲儿子啊”
被张松溪吼了一嗓子,宋远桥面色一白。
抓着长椅的手都在颤抖。
“松溪,大师兄也是有苦衷的。”
看不过去的俞戴岩劝了一句。
“苦衷谁还没苦衷有苦衷就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孩子被敌人抓去而不顾嘛
想当年,师父收下我等师兄弟七人时,说好的同生共死
可现在呢
我武当七侠,就只剩下五人了啊”
发泄似的大吼了一声。
泪目的张松溪转身跑出问心大殿。
他是真的伤心。
而问心殿内,剩下三人也是对视无言。
“都是我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