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颂蓬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对着还在气头上的阿塔蓬呵斥道。“阿塔蓬,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大伯说话的?没大没小,还不快给你大伯倒杯酒,赔个不是!”他这话听起来是教训儿子,但实际上轻飘飘的,更像是做给周围人看的姿态。阿塔蓬正在气头上,让他给那个窝囊废大伯道歉?门都没有!他梗着脖子,扭过头,装作没听见。苏晴的二叔颂蓬脸色有点不好看,觉得儿子有点不给自己面子。但他也不能逼得太紧,毕竟儿子现在是成功人士。他只好自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然后硬塞到阿塔蓬手里,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去!快点!别让外人看笑话!”阿塔蓬还是无动于衷。这是苏晴的父亲汶乍仑陪着笑用力的摆手。“不用不用!二弟,真不用!阿塔蓬也没说错什么,是我没教好孩子,惹他生气了。没事,没事,不用道歉!”他居然把错全揽到了自己身上。阿塔蓬看着大伯这副逆来顺受、卑微到极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鄙夷更甚。同时,一个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刚才苏查让我那么下不来台,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再狠狠羞辱一下他们父子,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族里说了算的人。他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对着汶乍仑。“大伯,请。”苏晴的父亲汶乍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侄儿竟然真的给他敬酒了!这简直是天大的面子!他赶紧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差点带倒椅子。他双手端着酒杯,然后恭敬的向阿塔蓬敬酒。“阿塔蓬,你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大伯敬你,敬你!”阿塔蓬看着他这副奴才相,十分的不屑。阿塔蓬鄙夷的看着大伯汶乍仑,然后故意抬高酒杯,碰杯的时候,用力的压了一下大伯汶乍仑的酒杯。“哐当!”一声脆响。力道之大,让汶乍仑根本握不住酒杯。只见他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歪,里面满满的白酒瞬间倾泻而出,泼了他一手一身,酒杯也脱手掉在桌上,滚了几圈,酒液洒得到处都是。而阿塔蓬的酒杯,稳稳当当,滴酒未洒。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呆了。这根本不是敬酒,这是赤裸裸的、带着侮辱性质的打压!苏晴她们姐妹三人脸色胀红。气的浑身发抖!欺人太甚!简直是骑在头上拉屎,还嫌你脖子不够硬!阿塔蓬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待他们的父亲?苏晴和苏雅没想到,她们走了没几年,父亲怎么越来越怂了。还有这个堂哥阿塔蓬,这么的欺负他们的父亲,真的当她们家没有人吗!雷珺的瞳孔微缩。过分了。这已经超出了她忍耐的底线。这个阿塔蓬太过分了,她都快看不下去了。苏晴干脆直接和这个阿塔蓬动手吧。动起手来,她绝对会上。看到生气的姐妹三人,阿塔蓬反而更加生气。这些穷酸货,还蹬鼻子上脸了!谁给她们的脸!阿塔蓬一副吃人的样子,怒吼道。“怎么!”“想到动手吗???”他这嚣张的挑衅,彻底点燃了苏查三兄妹的炸药桶。“动手就动手!”苏查怒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就要冲上去。苏晴和苏雅也红着眼睛,挽起袖子,准备跟这个混蛋堂哥拼了!今天这婚宴,这脸面,都不要了!这口气不出,他们会被憋死!眼看一场全武行就要在婚宴上爆发,宾客们惊呼出声,有的躲闪,有的想劝又不敢上前。“住手!!!”汶乍仑一变,然后赶紧拦住了苏晴她们三个。他老泪纵横。“你们非要气死我才甘心吗?今天是你哥结婚啊!打起来像什么话?都给我停下!听见没有,我求求你们了!”苏晴她们看着父亲涕泪横流的样子,冲天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取代。这是他们的父亲,他们在世界上血脉最亲的人之一。他们可以不顾一切地跟阿塔蓬拼命,但却无法对这样哀求他们的父亲狠下心肠。苏查的动作僵住了,拳头无力地松开。苏晴和苏雅也停下了动作。颂蓬看到真要打起来了,也吓了一跳。打架他倒不怕儿子吃亏,但喜宴上亲戚动手,传出去太难听,而且也显得自家太霸道。他赶紧也站起来,假意呵斥阿塔蓬:“行了,阿塔蓬,少说两句,都坐下吃饭!”又对汶乍仑说。“大哥,你也管管孩子!”阿塔蓬的妻子娜拉也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阿塔蓬的衣角,低声劝道:“好了,跟这些人生什么气,掉价。差不多得了。”阿塔蓬见苏查他们被父亲拦住,气似乎也出了不少,又经妻子一劝,也就顺坡下驴,冷哼了一声,重新坐下,嘴里还嘀咕着:“不识抬举。”一场差点爆发的冲突,在汶乍仑拼死的阻拦和颂蓬表面的调停下,暂时偃旗息鼓。但院子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原本的喜庆热闹荡然无存,只剩下尴尬的沉默和窃窃私语。婚宴在一种极其怪异和压抑的氛围中草草结束。喜宴结束,帮忙的亲戚邻居也散得差不多了。苏晴的父亲汶乍仑默默地收拾着残局。苏晴、雷珺、雷影和苏雅走了过来。苏晴忍不住开口。“爸,你看看阿塔蓬今天对你是什么态度?他一个晚辈,是怎么向您敬酒的?您为什么要这么让着他?他根本就不尊重您!”雷珺也实在看不过去了。她虽然知道这是别人的家事,但苏晴苏雅是她的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的父亲如此愚昧而不说一句。“叔叔,我不是想挑拨离间。但我作为苏晴和苏雅的老板,也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真的看不下去。那个阿塔蓬,摆明了就是看不起你们,欺负你们老实。您何必这样忍气吞声?您的退让,只会让他更嚣张。”苏晴的父亲汶乍仑停下收拾的动作,没有立刻回答。:()性转美少女,神豪系统带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