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急坏了外头的玄齐,“公子,属下去给您准备一床薄毯?”
“不用。”
“可是……”
“退下!”
秋景玄声音淡淡道。玄齐无奈,只能转身离开,却正好见着玄影出现在景王府门口,忙拦住了她。
“公子在马车里。”
“玄影?”
秋景玄猜到她也该来找他了,玄影面色一凛,单膝跪在马车外面,“公子。”
“游宏丰对亦欢做了什么?”
秋景玄声音淡淡,单从昨日他对那女子的维护上来看,她也明白公子这是要兴师问罪,“属下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秋景玄声音沉了沉,玄影猛然抬头,眸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复又低头,“强……强……奸。”
她磕磕绊绊,勉勉强强将这两个字给说全了,马车内的人似乎并不满意,微微闭上眼睛,如果只是这样,风若还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玄齐,夜宴门欺骗门主的惩罚是什么?”
他声音冰冷无情,像是命运主导的审判官,玄影面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通体黑色的马车,眼底泪水在打转。
“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是吗?”
轻飘飘的两个字从马车内飘出来,玄影身子突然垮下去,呆坐在地上,她心里有数,如果不是她在游宏丰面前哭诉,亦欢不至于遭受那些。
深吸口气,她眼眶中泪水滑落,手掌为刀,对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正要砍下去时,被玄齐拦着了。
“公子,还请公子宽恕。”
“我给过她机会!”
秋景玄还是那般的冷漠无情,玄影嗤笑了一声,面上一片苍凉,“从来不管玄影做什么,公子何曾放在眼中过,但这件事,属下真的没想过他会这样狠毒。”
“今日,玄影就自断一臂,谢罪!”
她手掌再次要落下时,被一条红菱缠着,眼底划过一抹寒光,立即朝着对方进攻。
风若嗤笑了一声,“我救你,你还这样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