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听风故意从她上衣中探了进去,薄唇在她脸颊处厮磨,“回答我。”
姜云歌把脸扭了过去,“胆量,没了。”
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承认的这么爽快,傅听风低低一笑,大掌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放在了自己腰间,“不是喜欢解吗?给漾漾解个够。”
姜云歌缩了缩指尖,特别乖巧的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困了……”
“我们补觉好不好?”
傅听风微微勾唇,语调有些散漫,“确定不解吗?”
姜云歌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许多的危险,她默默伸出了手,听话把他的腰带解开了。
头顶响起了男人慵懒的嗓音,“还有,衬衣扣。”
姜云歌只得将手落在他的衬衣上,一颗一颗的帮他解开了,看着他胸膛上面的抓痕,始作俑者又开始心虚了。
她昨天都不知道……
怎么无意识在他身上留了这么多痕迹。
傅听风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声轻笑,低声说着,“不止这些,后背还有。”
姜云歌语气放软了些,“那要不要上药啊?”
傅听风亲了亲她的软唇,低声说着,“不用,你就是我的药。”
他一边亲她一边讲话,所以语气有些含糊不清,姜云歌就没听清楚,问了句,“什么?”
傅听风极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哑,“宝贝就是我的药。”
话落,他还逐字说着——
“等下指甲收一点。”
“小野猫。”
姜云歌属实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为什么他还会、
姜云歌直接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声音有些无力,“可是我困了……”
傅听风大掌轻抚着她的头发,语调半哄着说,“一次。”
姜云歌不想答应。
但是又不得不答应。
也不知道怎么,就昏昏沉沉放纵了他。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傅听风贴在她耳边,又沉又哑的那一声闷哼。
荷尔蒙气息爆棚,撩到心软。
姜云歌呼吸还有些不稳,就听到他在耳边声音低声说着,“不分开了。”
分开这么些日子。
真的是要了他的命。
姜云歌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含糊着轻应了声,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洗漱。
傅听风拿浴巾的时候,抬头看了眼,身上又多了一些比较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