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有枝点了点头。
“对。”
“那砍竹子呢?”
“也是他砍啊。”杭有枝想都没想,“上午劈竹篾,下午砍竹子,我都安排好了。”
“……”
杭无辛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杭有枝说出来,还是十分震惊。
工钱没有,工作加倍,他姐是懂剥削的。
都这样了,要傅誉之还肯答应,那可能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杭无辛正了正神色,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无语,“你跟傅誉之说过了吗?他肯答应?”
“没。”杭有枝很果断,“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去跟他说。”
说完,杭有枝就起身要出门。
“等等。”杭无辛叫住了她。
杭有枝回过头:“?”
少年坐在桌边,垂首提壶倒完一杯水,才抬头看着她,表情严肃,颇为语重心长,“你喝杯水再走,我怕你没命回来。”
杭有枝乐了,低头笑出了声。
有时候真的觉得,杭无辛一点都不像是十二岁,反而老气横秋的像个老大爷一样,有时候还婆婆妈妈的。
她走过去,端起杯中水,一饮而尽,笑容肆意又张扬。
“命是什么,不要了!”
转手又提过了水壶,仰身出门去,只留一句话飘在空中。
“你还提醒我了,正好给他送点水。”
杭无辛:“……”
是谁昨日说的,以后这水谁爱送谁送。
……
“傅誉之!”
杭有枝提着水壶荡到屋后,心情很是不错。
她抬眼看去,傅誉之正安静地坐在竹树下,一腿抻直,一腿屈起,骨节分明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膝盖上。
还是那么赏心悦目,果然招个帅点的员工对眼睛有好处。
然而,就在傅誉之身后,突然窜过去了一个黑影。
杭有枝双眼一亮,目光瞬间就全被吸引过去了。
那是什么?还挺大一只?
本着永远保持好奇心的人生理念,杭有枝丢下水壶就要过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