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杭有枝就听不得这声音,“你又怎么了?”
“肩膀疼。”
杭有枝帮他捏了捏肩膀,刚要收手,傅誉之又叫唤了起来。
“嘶——”
“手臂也疼。”
少年黑衣清冷,高高束起墨发的从耳侧垂下,杏眸微敛,长睫轻颤,语气很低。
看起来就,很可怜。
但杭有枝不会同情,只会无语,“你昨日不还好好的?竹子一砍就是一百多根?”
“就是昨日砍竹子砍的。”
“你不说你从小砍到大,怎么还不熟练了?”
傅誉之睁着那双大大的杏眼看着杭有枝,声音清冽如泉,直击心底,“这几年没砍,生疏了。”
杭有枝受不了了。
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还放技能啊。
该死,在美貌攻势下,她就是有再多的狠话,对着这张脸,也说不出来了。
只好紧紧抓着傅誉之的胳膊,赶忙扶着人往家走,一路无话。
傅誉之感觉杭有枝靠他很近,手也牢牢地抓着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衣物传来,仿佛能够抚平伤痛,心里有些高兴。
得逞了。
第一次示弱,没想到这么好用。
杭有枝把傅誉之扶进屋,又出去给他倒水。
傅誉之看着她的背影,眼角忍不住高高扬起,久久不平。
等到杭有枝快回来了,他又把小被子往上拉了拉,还咳嗽了几声。
还真把自己当成病患了。
扶峰趴在对面的房顶上,透过木窗,看的一清二楚。
还演上瘾了是吧。
真想让京城的文武百官都看一看,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大林朝摄政王傅誉之,竟在这里对着一小姑娘矫情的要死。
扶峰立时就要掏出小本本记录在册。
突然,瓦檐轻响,房顶上又落下来了一个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