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下,这套要多少钱?”
伙计站在柜台后面,只是笑道:“不贵的!”然后埋头在算盘上拨了几下。
杭有枝数了三遍,还是睁大双眼,忍不住问道:“三千三百三十三两?”
“正是。”
“……”
杭有枝不说话了,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贫富差异。
这么多钱,就算是去抢也抢不来啊。
所以,到底是哪个大冤种,不光买了这衣服,还一次性买了三套?
傅誉之见杭有枝一直没发表评价,于是主动走了过来,笑着问她:“这件好看吗?”
杭有枝还处于哑然状态,随意点了点头。
“嗯嗯。”
傅誉之挑起眉,勾着那对长睫看着她,“那你,不给我买吗?”
杭有枝翻了个白眼,从袖中取出轻飘飘的钱袋子,提起来向傅誉之扬了扬。
傅誉之看着杭有枝不高兴的样子,有些好笑,内心起了点坏心思。
于是掀了下眼,失落道:“所以,你是一件都不打算给我买咯?”
杭有枝有些无奈。
“买!倾家荡产也要给你买!”
真是拿你没办法。
然后转头把钱袋子放到了柜台上,推到伙计身前,吩咐道:“要第一套那个白色的。”
并且对傅誉之进行了一番,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洗脑。
“那件白色的更衬你,配上白帷帽正好。”
“而且,紫色实在太招摇了,不好。”
傅誉之眼中盈满了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他无所谓她给他买那件,重要的是,她给他买。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浮华阁,似乎是他的私产。
……
两人回到家吃过饭,傅誉之习惯性地要去屋后砍竹子。
杭有枝见他提着砍刀往竹篱外走,连忙叫住了他。
“等等。”
傅誉之转过头:“?”
“今天下午不砍竹子,劈竹篾。”
然后,杭有枝就带着傅誉之回到屋里,开始教傅誉之劈竹篾。
鉴于傅誉之烧火都不会,估摸着劈竹篾对他而言应该也很困难,杭有枝教的很慢。
杭有枝完成锯竹子,抹竹节的准备工作,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教,将竹子沿竹茎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