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峰很老实地点了点头,“嗯。”
羽京快要笑死了,“你说他要是知道,在你心里他的人品就值这点钱,会不会气死。”
扶峰默了片刻,皱起眉,“他有?”
其他方面是值得肯定的,但在杭姑娘这件事上,荡。然。无。存。
羽京笑得直拍瓦,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哈哈哈哈哈——”
突然,夜空中羽京欢快的笑声,顿住了。
“怎么了?”扶峰感到不对劲,偏过头去看羽京。
结果他就看到,羽京笑意凝固,身子凝固,正缓缓偏头往身后看。
羽京身后,少年缥衣墨发,立于风中,飘逸若仙,却清冷深沉,一手负于身后,一手随意按着羽京的肩膀,目光晦暗不明。
扶峰反应贼快,迅速扯出一张笑脸,赶着救场,“少爷,怎么晚,你怎么来了?”
傅誉之抬起放羽京肩膀上的手,移到眼前,垂下眸看着指节上没洗掉的墨迹,语气很淡,“来找你们,喝酒。”
看样子,就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扶峰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听这语气,不像是要跟他们计较的样子,羽京总算松了一口气,逮着机会就立马要逃离现场,“我想起来了,我上次买的竹叶青还有几坛子没喝,我现在就去取来。”
羽京借花献佛完,就要提扇子溜之大吉。
临溜前,还不忘回过头跟扶峰嘚瑟。
“你输了。”
扶峰:“……”
傅誉之一手撑着青黛瓦,坐到扶峰旁边,眼睛依旧垂着,摆弄着指节试图将墨迹蹭下去,语气与方才一般淡。
“他说你输了,是什么意思?”
扶峰:“……”
“你们在赌什么?我吗?”
扶峰抿了下唇,打算说实话,“对。”
“哦?”少年的带着点笑意,落在风里,悠长无归。
“在赌你今晚与杭姑娘红袖添香,会不会来显摆。”
其实扶峰并不惮于说实话,毕竟傅誉之这人,从来就没什么架子。
“你押的什么?”
“我押的你不会。”
“那我再借你十万两,全押上。”
扶峰:“?”
抱了三个酒坛子回来的羽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