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年发现了什么,握紧他的手指,发现有些肿,显然是早上急刹车时,不小心扭伤了,“今天早上的事,是我不好。”
他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药。
又把他小腿上的伤口检查一遍。
指尖点在肌肤,很痒。
“没事。”
温岁忍不住颤抖一下,小口喝着牛奶。
显得很乖。
“真的么,岁岁。”
江俞年顿了一会,不知想到什么,笑得斯文,“我突然就,挺想听你喊我哥哥。”
“……”少年脖颈微红。
江俞年眸光微垂落在红意上。
也太容易害羞了。
“算了,不逗你了。”
男生起身。
温岁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到异样,很困。
眼皮都快抬不起来。
恍惚间,听到耳边江俞年的嗓音,“岁岁,你怎么了?”
温岁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意识渐渐模糊。
单薄的身子正要倒去。
下一秒,就被人勾着腰接住了。
江俞年抱紧怀中的少年。
低低地笑着。
少年今晚是他的了。
客厅外。
“上次给你的钱,让你买阿胶补品去哪了。”
秦婉柔开口问江琛。
江琛心不在焉的回答:“哦,妈,那些钱我拿去给小岁买钢琴了。”
秦婉柔:??
她气得脸都红了,今晚她儿子好端端成了舔狗的事,也看在眼里:“一口一个小岁,真把他当弟弟了?温岁就是来分家产的,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她一口气还没咽下,她儿子接下来的话,又差点让她一口老血喷出。
江琛想了想,道:“妈,你思想也太狭隘了,咱家家大业大,他分走一半我都觉得没什么。”
秦婉柔:“……”
妈的这傻叉儿子,胳膊肘往外拐,老娘拳头硬了。
那个温岁到底是不是会下蛊。
有点本事啊。
一来就把她儿子变成了他的舔狗。
等着。
现在温岁在江家,她不能动,但是去了学校,那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