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可以一直、永远依赖他,变成他一个人的了。
恶劣想法,犹如荆棘疯长。
江俞年惯来会隐藏情绪,现在也毫不例外。他笑得很温和,好像刚才脑子里产生疯狂阴暗想法的人,不是他一样。
“岁岁,累不累。”
说着,他握住了他细软的手指
“这么努力,做什么,就这么喜欢钢琴么?”
“嗯……很喜欢。”
温岁并没有把钢琴大赛的事情,说给江俞年听。并且心里总有第六感,不能让对方知道这件事。
“那好吧。”
江俞年低声道。
岁岁只是爱好而已,又不是去表演。
他这样告诉自己。
才能阻止心底那种,疯狂又暴戾的怪异心思。
温岁离开时,总感觉后背被什么人盯着,但等他去望时,好像又是错觉。
而等他们离开后。
角落里,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生,缓缓抬起头。季慕言直直盯着少年离开的身影。
好一会才离开。
温岁回到家后,觉得奇怪。
自从秦婉柔那件事过去后,这些天,江琛也不在家里待了。
听说是去兄弟家里住了。
前天碰见过一回,江琛是回来拿行李的,不像以前一样,直接凑上来跟他说话,只是
特别是看见江俞年时,就跟看见鬼一样。
江叔叔经常加班,这一晚,家里除了做饭的阿姨外,就只有他跟江俞年两个人。
酒店的事,历历在目,尽管江俞年知道他脸皮薄,怕逗狠了追不到人,没再提及过。
但温岁可忘不了,而且总在某个瞬间,羞耻涌上,特别是到了晚上。温岁始终无法忘记,想要立刻回房间,却见男生没有关门。
是在画画。
不再是他之前看见过的,明艳阳光的画风,而是阴郁黑暗的。诡异却又让人震撼。
他顿了几秒,没忍住,欣赏起来。
“很好看。”
温岁夸赞道。
江俞年转眸时,听得愣住了。
“我以为岁岁会害怕。”
他自嘲般说着。
以为所有人都一样,害怕他这些怪异,犹如陷入疯狂的画作,所以,他从来不会拿给别人看。
没想到,不小心被温岁撞见了。
他会怎么样想他?
“不会,”少年的嗓音很轻,似乎含着一点笑,“就是有些意外,这个风格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还……”
“挺有特色的。”
江俞年顿住了。
他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话语,以往他绘画出自己喜欢擅长的风格,总是会吓到其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