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一幕,乔明露出了一抹笑容,不过很快露出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月姐,这是九品阴职『扎纸匠的转职法,同时,也是咱们造纸厂內的主要阴职!
您要知道,在这枉死城之中,阴职可不是隨意发放的!今年的造纸厂內,总共也没有几个分发的配额,这上面的阴职转职法,是有著契约签订,不能隨意传授给別人的!
所以,完全可以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个阴职,是我用了不少的阴寿,以及这个走马上任的副厂长的名头,才从钟厂长那里换来的!
现在,月姐,你应该明白了我的诚意了吧?您只是一个普通人,要知道,只有你成为了阴职御鬼者,才能够在厂中任职车间主任!
这是必须的规定!我可以向您打包票,只要您成功躋身为扎纸匠,我会第一时间向钟厂长申请,將您升级为车间主任,不仅如此,还是我们接下来所组建的全新高档纸品部门的车间主任兼负责人!”
乔明的话语说的极为真诚,眼眸看向了王新月的目光之中,也闪烁著一种名为信任的目光。
说到了这里的时候,他有些无奈和惭愧:
“我知道,我这次的事儿做的不地道,算是某种意义上,夺了您的成果,但是月姐,您没有少获得什么,而且这一份果实的威力太大了。
若是您单独拿出去,对您来说,恐怕不一定是福是祸!
就像是这一次,我匯报给钟厂长,钟意转而匯报给方平方大人,方大人对於钟意的奖励,绝对更甚。
因为只要成果出来,到时候造纸厂的盈利將会在原本的基础上,保底增加30%到50%,您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笔多么庞大的阴寿数量!
那个阴寿,可以让我们这样的人,每个月活过整个九州的文明歷史!所以,您明白这將会是什么样的价值了吧?
钟意拿著这份果实,在方平方大人那里所换来的,比起给我的,给您的,多得多!甚至或许未来,他就可以晋升七品了。
但是没有办法,月姐,这就是游戏规则!在我们弱小的时候,我们必须要让上面的人先行吃饱,然后才能喝到一两口汤才行,不是吗?
而我上位之后,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比起旁人好很多!”
乔明的话语宛如是魔咒一般,让眼前的王新月愣在了原地,眼眸之中再度出现了一些迷茫: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嘛?”
乔明点了点头,似乎也看出,自己的话语,解决了自己的这个最大的难题,他终於心满意足:
“总而言之,月姐,你出去好好想想,到时候等你完成了阴职的晋升,第一时间跟我说一声就行,不过,月姐,这个东西,您可千万注意了,不要告诉別人,看完了之后更是要最快销毁掉!”
王新月点了点头,这才沉默的走出了办公室。
它这一刻,显然再度有了迷惑了,他不知道乔明说的是对是错,但是似乎的確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得不说,的確有道理,或者说,这在和平时代,的確就是这样的运行规则。
所以,他是对的?自己想要將其杀掉,想要『掀桌子,才是错误的玩法吗?
人类,这么如此特別而又复杂吗?
王新月迷茫的走出了门外。它似乎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维与感悟。
这个乔主任,真的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