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资派:“”
走资派抖如筛糠,走资派悲愤莫名。
“日他!你是语文课代表吗?”管我背没背错!啊!
游仙蓁一本正经:“我不是语文课代表,我是支书。”
“疼吧,疼就快恢复。”
“走资派,你被【记忆欺骗】了。”
记忆欺骗,渗透者的惯用伎俩。
这半年来,被撒加城广泛宣传。
走资派被吓得一愣,眼泪挂在睫毛上,神情渐渐古怪。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走资派李青山擦擦眼泪。
游仙蓁不死心地摇晃他,“怎么会听不懂呢!”
“撒加城这半年宣传喂屎了吗!”
走资派被晃得像个筛子,笑起来。
李青山讥诮地望着她,眼神复杂,带着游仙蓁看不懂的讽刺。
这讽刺凉薄冰冷,让游仙蓁发抖。
“没喂屎,能养出你这样的,就算宣传没白费。”他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该谢谢你。”
“没什么事儿,就走远点吧,躲家里就行,别再去公众场合。”
“一切快结束了,你们很快会迎来新生。”
说着,李青山站起来,气势挺拔,和原来的走资派截然不同。
游仙蓁抬头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你、你你,不可能吧。”游仙蓁嘴唇微动。
李青山挑眉一笑:“有什么不可能?”
“现在撕开了烟瘴,你不觉得,我面相看着一点都不像高中生吗?”
游仙蓁:“”
“是啊,十八岁的人长着二十八的脸。”
李青山:“”
李青山忽然觉得手有点痒:“我看你面相也挺老啊,小姑娘。”
游仙蓁不语,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见她这模样,李青山心生怜悯,实在没必要难为一个高中生,撒加城也不会靠一个小姑娘形成稳健防御,他正色:
“你说的对。”
“你不知道我叫什么。”
“刚喊出郎骑竹马来,我就该清醒的,多谢你。”
“待我平洋吞并撒加那天,作为酬谢,我会为你谋个身份证。”
游仙蓁双拳握紧,“你不怕我报告城市政府吗?”
李青山想摸支烟,摸了半天,尴尬发现高中生衣服没有装,便咳嗽两声:“怕什么?”
“你知道有多少人潜进撒加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