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杨舅爷个面儿,若换换人儿,
老子直接一把火点了这庄园,你信不信?”
“嗬!像传说中的“曲阎王!”
连冯家军大营里的军火都敢拉出去走私,
这又算得了什么?”
知道老子是什么东西就赶紧的滚蛋!先打听打听曲阎王看上的东西谁敢和他争!
“求儿,说话注意分寸!”
曲县长提醒儿子。
他看出来范正的来头。
红云心想,原来这个县长的公子竟是个地痞无赖!真是人不可貌相,多亏范正相助,看来今日的安排多半是母亲和舅舅的主意,他们想干什么?
她忽然想到风寒,来时,他俩一道,寒儿却被舅舅和表姐安排在西跨院中,
寒儿被单独安排在一个院落,那里荒凉冷僻,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红云如此想着,便准备去东跨院,却在此时,只听范正一声传唤:“来人!”
门外呼啦啦冲进一对荷枪实弹的士兵:
长官有何吩咐,请指示!
范正指指曲求:
把他先给我拿下!
士兵又呼啦啦冲上去,扭住_曲求摁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曲求杀猪般吼叫。
范营长,这恐怕是个误会,小儿虽然顽劣,也不至于倒卖军用物资,等我回去好好彻查!
反范正拿出一纸公文,递到曲求全面前,道:
“冯长官的亲笔手谕,我范正今日此来,这是第一要务,请曲县长配合!”
“带走!”
范正准备出门,微笑着对红云:
“我可是认真的,想好了再告诉我,保重!”
范正带着士兵押着曲求,阔步而去,红云站在屋檐下,正想入非非,耳边却响起高杨氏的声音:
“一场好宴生生被你搅黄,真真气死我了!”
红云似乎没有听见高杨氏的唠叨,撒腿便超西跨院奔去,刚刚进到一片必经的林子,直觉一阵黑煞之气卷来,还没及反应,就昏死过去。
西跨院内,风寒,杨玉环和几个后生正在拼酒,
门外,酒坛子已空出十几坛,每坛都在十七八斤左右。
现在,是下午三时左右,桌子的地底下已是喝趴下四五个,刚刚又换上六个来。
这回竟然有金宝。
“环姐,结束吧!我们喝得已经不少!”
风寒见金宝过来,心中对他并无好感,遂借口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