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齐国君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也不再扯那些有的没的。
“说实话,看不透!”
之前,过年家宴的时候,一帮姐姐妹妹帮齐国君分析过尚北大米的潜在价值。
可是,那个价值别说没实现,就算实现了,也不值得用十几亿去抢吧?
齐国君也盘算过,尚北大米品质好,但产量低,就那么几十万吨,全让董战林收去了又能怎么样?
依目前的形势来看,不值。
当然,长远眼光另说。
沉吟良久,说了实话,“咱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运作,毕竟是大公司,想法不是咱能猜得透的。”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买卖他肯定不赔,而且是大赚!不然,他董总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把国际投资银行都拉来了。”
“所以,我也不看好,就怕他只是为了挣钱,不给咱办实事!”
看不透,不看好,这就是齐国君的心里话,直觉所在。
还是那句话,天上不会掉馅饼,人家抛出来的饵料越大,说明他想钓的鱼就越大。
徐文良听罢,心往下沉。
谁再说这个老实人白给,徐文良第一个不答应,齐国君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面色彻底凝重了起来,“说具体一点!”
……
,,!
事呢?
按理来说,一个地方企业的小老板,还是在被人抓着命门的关键时刻,肯定是心急如焚的。
徐文良甚至可以猜得到,齐国君面对自己,就算不谄媚逢迎,也一定是谨小慎微的。
可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齐国君很平静,更没因为对面坐的是书记而有半点拘谨。
很得体,不卑不亢的。
好吧,他哪知道,齐国君老实是老实,但又不木讷。
而且,一个书记而已,还真不至于。像徐文良这个级别的官儿,齐国君打小就见多了,没一百也有八十。
再说,谁说这是被抓住命门了?
虽然现在的处境是,只要徐文良对董战林点个头儿,那他的加工厂就算死透了。
可是,千万别当这是坏事,要看你怎么处理。
处理不好,那是灭顶之灾。处理的好,那就要另当别论了…呵呵!
如果今天换了唐成刚在场,估计都得笑出声儿来。
齐国君虽然没有老唐那两下子,但是,起码三成功力还是有的。
刚刚董战林一开口,齐国君确实有短暂的错愕和惊慌,可是也马上就缓过来了。
不但不害怕,反而在窃喜。
所以,他现在没有惶恐,只有淡定。
那边齐磊听了两个爹的交谈,也算大概了解了那个包间的情况,亦是短暂心惊。
只能说,这个董战林好眼力,好手笔。
先不说,他要尚北大米的权销权这事儿对尚北有什么影响,是好是坏。只是单论这笔生意做的,漂亮啊!
随后,就开始担心,担心老爸太耿直,处理不好。
是不是应该找个借口出去,把唐爸叫来啊?哪怕是吴爸也行啊!
亲爹段位不够,估计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