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肠子做过手术,最近隐隐里面有点疼,估计问题不大吧
会去看,过了这个月去,先前也说了这个月对老苍来说有点重要,不能耽误。
然后就是,睡眠质量怎么也上不去了。
就拿今天来说吧,昨晚十二点,吃药睡觉
两点多醒了,七点才又睡着,九点醒了,下午两点睡着,到四点。
睡眠质量不好,所以
大伙知道耳朵里塞个哨子,再带个二十斤的帽子,眼皮上再支两根牙签儿,睁着难受又闭不上。
这些加一块是啥感觉不?
我应该就是那种状态
在调整了,今天删掉了近一半儿,前面把老马头儿写错了。
不然黑石堡这段铺垫应该写得完的。
别急,明天开始应该进高潮了。
【月票投币口】
【推荐票投币口】,!
sp;
怎么说呢
这十几里山路走来,大家就一个感受——绝望!
无论是从白河子到朝阳厂的拖拉机,还是从朝阳厂到治安堡烂泥路。
起码让廖凡义深切的感受到,有的地方真的不是资源不行,也真的不是老百姓懒。就像这么偏远的山区,路才是最大的难题!
换了谁来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脱贫致富。
太难了。
而从治安堡到黑石堡这段路,才叫真的绝望。
廖凡义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窝在一个进出都难的山沟沟里不出来?
最后只能归咎于山民的迂腐。
然而,面对前路艰难面对深谷绝壁,突然在眼前呈现出那好似被啃食一般的山崖。
那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是人力所及!!
再看到蚂蚁打洞一般的几个身影,就在绝壁豁口的尽头,一手凿子一手石锤。
你甚至能想像得到那叮叮当当的敲打之声!
廖凡义突然来了文人的感性,因为他看到了希望!
是的!
这种从绝望到希望的强烈反差,让他不能自已。
那么长的豁口
那么长的,从山里往外走的路!!
得是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
终于,离的近了。
一行人就在那啃食岩壁队伍的正下方,廖凡义也看清了。
那是一个黝黑黝黑的老爷子带着几个年青人在劳作。
老头儿好像穿着红背心儿,一头花白短发,一锤一锤的把铁钎砸进石头里!
锤声不算急,可是即便不在近前,也感觉得到那份融进锤声里的坚定!
廖凡义有点被折服的感动!或者说被感动的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