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有罪!你什么胆子敢用自己的狗眼看她的!”
另外一个男人突然吼道。
闻言,云团看了那人一眼,突然有点脸盲,这些人好像都长得差不多,相由心生,行的恶事多了,都是一脸横肉目光浑浊。
她闭了嘴——不远处的咖啡店里,时清比了个OK的手势。
天边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无人机,飞行几乎听不到声音。
现在……
既然景和已经进去了,那她就没必要以身涉险,挨了一掌还有点疼呢。
云团站定,“我觉得,我就不跟你们走了吧。”
“什么东西!这可由不得你——嘶!”
浅蓝色的针管几乎是同一时刻,扎进他们的后脖颈,药剂迅速在几人体内蔓延!
云团捏了捏被敲打的肩膀,痛感并不明显,这种程度,一会儿就没事了,痕迹都不会留。
啧,这些人真是虚得很。
“师父啊,你倒是快点的,我都快被人揍了!”
云团踹开离她最近的人,一脚踩在刚才抓她的那人手上,碾了碾。
“哎哟,我可真不知道你有这么热心肠,居然连这种事都管?”时清带着一群保镖走来,感叹道。
“热心肠个屁,是他们碰瓷好吗!”
云团从兜里掏出一次性PVC手套,对准刚才要抠她眼睛的人面部就是两拳!
“嘶……别照着鼻梁打啊,鼻骨骨折可是很严重的。”
时清摇头,并未阻止,这伙人他是见过的,但不清楚私下里是做的什么勾当。
乐城的几大世家错综复杂,都不太干净,早先也就都没管。
现在这么一看……
时清皱眉,真是有碍市容。
“这怎么算打呢?这叫活血化瘀,新式塑形按摩,他会感谢我的。”说罢,云团照着最容易感到疼痛的位置捶了几拳,“可惜麻醉剂都起效了,不然他应该会更感谢我。”
“谁跟你说是麻醉剂的?”时清轻笑。
“哦?”
“不告诉你。”时清卖了个关子,转头看着突然靠近的越野车,抬眉。
旁边,保镖正把人一位一位地“请”上隔壁楼。
云团看了被她捶的那人一眼,对方面色惨白,满脸冷汗,眼窝红肿泛紫,根本睁不开。
……原来可以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