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御花园是赏梅的圣地,尤其夜色中看美人,当是着…
远远的就听?见琴声悦耳,周陵
儿脚步倒也稳当,抓住景隆帝的手腕就往那个方向去,近了看,美人是真美,随寒风起舞,纱裙飘飘如仙子下凡,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只不过,见到他们后,情绪有点太慢了,都已经到跟前了,还跳过一段,这才惊慌失色的跪下告罪,“陛下,陛下,嫔妾没看见您和太妃娘娘过来,望陛下恕罪…”
“切,假惺惺…”周陵儿松开景隆帝的手腕,站在一旁看热闹,毕竟这种梅林美人最容易牵绊住男人的心啊…
景隆帝一直怕她冻着,根本没瞧别处,此刻见她松手,以为?是冷了,忙褪下自?己的大氅要给她披上,周陵儿嫌弃沉,死活不要,推拒一番后,示意?他看,“等着你怜惜呢,应该给她披上,你看看这衣服透的,都能看见屁股沟了…”
“咳咳…”景隆帝咳嗽一声,还是没问她这些粗话到底跟谁学的…
“不必管她,你冷吗?要不要坐轿回去?”
周陵儿拍开他的手,“哼,陛下不管,但我这个太妃不能不管,你是哪个院的?”
跪在雪地里的女子实则已经冻的四肢僵硬了,但,她还是咬着唇瓣泫然若泣的半抬起头,娇美可怜,“嫔妾是景祥苑的虞美人…”
“我看你是冻鱼美人,瞅瞅这纱裙,能挡住啥,干脆脱光了更有诱惑力,正好你心爱的陛下在这儿,现在就脱,脱的□□,看看陛下能不能怜香惜玉?”
最后一句话尤为?重,周陵儿最讨厌这种女人,牺牲自?己当做筹码,到最后只会折了夫人又赔兵…
傻逼玩意?儿…
话音儿刚落,女子便哀泣起来,哭声断断续续的,恨不能一下掀过气去,“娘娘,娘娘欺人太甚,嫔妾,嫔妾只是夜里思念家?人,所以才在此地弹首曲子聊慰一番而?已…”
“用的着穿这么少出?来聊慰?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聊慰男人…”周陵儿伸手指着她鼻尖说…
女子像是感到屈辱一般,突然决绝的往一侧撞去…
景隆帝反应迅速,一把揽过周陵儿让她转过身?面朝自?己怀里,听?得身?后砰的一声,然后是男人的声音,“不要看,太脏。”
“嗯?她?”周陵儿伸手抓住他的龙袍…
“撞了古筝上,死不了
…”景隆帝安抚完她,沉下口吻,“传朕口谕,虞美人御前失德,贬为?采女,打入冷宫。”
说完,便拉着周陵儿往外走,走了许久,她还是不说话,景隆帝以为?她是因为?刚才那个虞美人,“后宫这帮妃嫔真应该好好管制管制了,若是你…”
“她的腰真细…”周陵儿的声儿很小很细…
景隆帝这才反应过来,攀比心啊攀比心…
“你的也很细,我就喜欢你这个围度的…”景隆帝双手隔着披风拢她的腰肢,确实很细,力气若太大,都怕在床榻上会不会给她掰折…
周陵儿闷着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巧听?话?”
往日里,她说一句,对方恨不能有一百句等着回击…
男人捂着她冻的通红的脸蛋,“因为?啊,今天是你的生?辰,那你就是比天子还要大的人…”
切,前半句触动了一下周陵儿的心弦,但,仅仅一下,后半句就无语了,“即便不过生?辰,我也比天子大,我是你名?义上的娘…”
与此同时,梅林美人还有一个,哒哒哒,马车行?进在官道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周颂闭着眼随着左右晃动,脑中纷杂无章,觅山在一侧劝说,“爷,您一天没吃过东西了,这有驴打滚和白玉糕…”
“爷?”觅山靠近了问询。
周颂睁眼,眼中清清如冷霜,“烤地瓜。”
“什么?”
周颂睇他一眼,“去买一个。”
觅山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应下,“好,好,奴才这就去。”
拢在袖袍里的手指动了动,伸出?来从抽屉里拿了块灰色带穗的手帕折好,正好觅山爬上来,周颂接过扒了皮,撕下里面黄橙橙的瓤吃,热乎乎的香甜可口,还带着股熏烤的焦香,整整吃了一个,才拿起来帕子擦手,随后拿了冷茶灌下一口。
觅山在一侧始终不敢相信,他的主?子爷竟然会吃这种粗野之物,太令人震惊了…
进府后,冷风吹的树木枝干啪啦作?响,周颂眯着眼望向王府后的那一片梅林,他的母亲最爱寒梅,那儿便是父亲亲手为?其种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