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聊些兴趣爱好,他还不敢深入沈枝意这些年的生活里,他怕沈枝意误会他的来意。
祈父同祁瑾聿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这事应该让沈鸣谦自己回来说。”
当年要不是沈鸣谦,祈远也不会跟沈白秋彻底分开,天人相隔。
“我前些天让人联繫了他,但他现在在坦尚尼亚看动物大迁徙,没有回来的打算。”祁瑾聿如实道。
祈远拧著眉头:“我老了,心气没有从前那么急,否则……”
否则他一定会让人把沈鸣谦绑回来,当著眾人的面说他过去那些年做的噁心事。
“你替我联繫闻穗,我亲自跟她聊一聊。”
“好。”
……
闻穗收到来自祈家的电话后,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一下午的呆。
临近下班时间,特助问她需要在哪用餐。
闻穗状態不佳,摆摆手道:“让沈延舟回家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沈延舟没打算回家的,彼时他正在跟夏羽知共进晚餐。
电话接二连三响起都被他掛掉了。
夏羽知不敢吭声,乖乖地帮他夹菜。
扰人的电话铃声停掉后,是不断弹出来的消息。
沈延舟扫了一眼,闻穗发来的最后一句话是:“舟舟,不来你会后悔的。”
男人放下筷子,点开聊天界面看了半晌,冷声道:“別夹了。”
夏羽知嚇了一跳,轻声细语地道:“好的,延舟哥哥。”
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於是放下筷子主动环住他的胳膊:“哥哥,再不吃,菜都要凉掉了。”
沈延舟没答话,漆黑冷沉的眼睛紧紧盯著屏幕上的字。
半晌,他扒开夏羽知的手:“你自己吃吧。”
夏羽知连忙起身:“延舟哥哥是要走吗?”
“嗯。”沈延舟嗯了声,叫人拿了自己的外套,看也没看夏羽知一眼,边走边吩咐,“最近我就不过来了。”
夏羽知伸手帮他穿外套,笑得温柔可人:“好,那我就在这等你,我会想你的。”
沈延舟低头摸了摸她的耳朵,不知道想起些什么,道:“最近就不用练琴了。”
夏羽知眼睛一亮:“真的?”
“嗯。”沈延舟点了下头,理了理袖子离开。
从郊区別墅回沈家,他在车上小憩了一个钟头。
后半程的时间都在打电话。
回到灯火通明的別墅,闻穗坐在长桌前等他,桌上放著好七八个还冒著热气的家常菜。
闻穗见他进门,笑了笑,连忙招呼人拿碗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