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一次次戏弄他,一次次將他打压得倒地不起。
如果不是沈鸣谦偽造的那几份亲子鑑定,他跟沈枝意,绝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说再多,都已经没用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无法回到过去。
沈延舟轻笑了几声,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扶起闻穗:“走吧,回家过年。”
他风轻云淡的声线里,夹杂著闻穗听得出的不甘和妥协。
走至公寓门口,风雪很大。
沈延舟忍不住在想,沈枝意今晚是不是跟裴越在一起吃饭。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沈延舟抬头看了眼飞雪满空的天,风肆虐著他的脸,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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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伞往闻穗那边倾,低声嘱咐:“妈,小心点。”
闻穗鼻尖一酸:“舟舟啊,要不妈再给你找一个好姑娘,怎么样?”
沈延舟闻言,眉间的神色冷了下来,他把伞塞给闻穗的助理,语气坚定又决绝:“这辈子,我都不会结婚。”
话落,男人迈著长腿走进风雨交加的夜里。
闻穗忍不住落泪,身后的助理为她撑著伞:“老夫人,少爷他……有自己的想法。”
“是我们害了他……”闻穗掩面而泣。
她知道,沈延舟找上夏羽知,全是因为那几份亲子鑑定。
沈延舟以为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所以找了一个眉眼相似的女人聊以慰藉。
可这个女人,也走了。
以后的人生那么长,他就要这样一个人吗?
……
回到裴家老宅,裴越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第一顿一家三口在一起吃的年夜饭,他做得很认真,菜备了九个,寓意长长久久。
听著厨房里剁肉的声音,沈枝意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老宅的厨房有两个,一个封闭式的厨房用来做热菜,一个开放式的厨房用来做冷餐。
男人穿著柔软的居家毛衣,繫著围裙在切配料。
小葱在他手里碎成差不多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