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见状,单手接过然然,用手轻轻碰了下然然的小手,勾起唇笑得开心。
沈枝意给他生的女儿跟个小蛋糕似的,手又小又软。
“然然今晚也留在老宅好不好,让爸爸妈妈在一起好不好?”他握著然然手,將目光落在沈枝意身上。
接起电话的沈枝意先是满脸诧异,隨后一脸纠结,电话对面似乎是邀请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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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道:“这个点我有点太方便,然然还在呢。”
对面又说了几句什么,沈枝意才无奈地点了下头说好。
掛掉电话,沈枝意道:“念瑶回来了。”
裴念瑶,裴越的龙凤胎妹妹,刚从国外回来。
裴越眉骨一抬:“她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回来了?”
“她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沈枝意也有些无奈,“她现在在清晨酒吧,让我过去给她接风洗尘。”
裴越不满道:“我回来你没给我接风洗尘,凭什么她一来你就要过去?”
话落,裴越的手机响起。
他扫了眼备註:“裴念瑶的。”
沈枝意耸了耸肩膀。
裴念瑶对她挺好的,出国这些年,还时不时地给她打电话。
她从国外回来,不去不好。
沈枝意犹豫了一会儿,打算在老宅再留宿一晚,她把女儿交给保姆,上楼找了件外套同裴越一起去清晨酒吧。
裴越边开车边道:“我今晚都准备好了。”
沈枝意:“……”
裴越侧眸:“我还特意准备了螺纹的。”
沈枝意满脸通红,降下车窗不跟他搭话。
裴越在床上跟他平时完全就是两个人,玩得又野又。
两人在一起那段时间,裴越踩著她的底线尝试过很多,一点点地清楚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探索她在这方面的喜好。
裴越见她不吭声,喉咙里滚出低低的笑意来:“老夫老妻的,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沈枝意咽了咽嗓子反驳。
裴越摇摇头笑了下不答话。
……
到酒吧时晚上八点,正热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