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好久没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吃了。”
沈延舟拉开椅子坐下:“我吃过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母子俩的关係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闻穗有些忘了。
她抿了抿唇,固执地夹起一块白嫩的鱼肉,放进沈延舟的碗里:“可惜了,今天枝枝没在家。”
沈延舟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希望她在家过?”
一句话,顿时点燃了闻穗心头的火。
她把筷子一扔,拍桌道:“沈延舟!我警告你,我是你妈!”
沈延舟见惯了她这副样子,掀起眼皮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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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闻穗接过佣人重新递上来的筷子,“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
她努力平和了自己的语气。
沈延舟扯唇:“所以,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吃了这顿饭再说。”闻穗拿起筷子夹菜,说得不慌不忙。
这个家的状態自从沈枝意十八岁那年以后,就都变了,变得岌岌可危,破碎不堪。
闻穗沉默地吃著饭菜。
过了好几分钟,沈延舟才拿起筷子。
他跟夏羽知也只吃了一点,来回这么折腾,虽然没胃口,但也確实饿了。
母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吃饭了,闻穗吃得很慢,偶尔还会跟沈延舟说两句话。
沈延舟眉眼间情绪淡淡的,辨不出喜怒。
良久,闻穗忽然道:“裴越最近在对付南家和钱家,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
“你说,裴越他想干什么?”闻穗探究地问。
沈延舟不耐烦了:“他要做的事,跟我无关。”
“我知道,他跟枝枝已经协议离婚了,什么时候领离婚证?”闻穗喝著汤问。
沈延舟眉头一皱:“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穗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亲子鑑定做了,祈家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原来她以前一直被沈鸣谦蒙在鼓里,要不是那天生日宴收到祈家送来的礼物,要不是她那晚固执地打了沈鸣谦的电话,她现在还以为沈枝意是沈鸣谦的女儿。
兜兜转转,原来她居然是沈白秋跟祈远的女儿。
沈鸣谦那个老不死的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