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舟一直忙到晚上,中途给裴越打了个电话,那头说视频还在分析处理。
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一个確切的结果。
沈延舟揉了揉眉心,给沈枝意打了个电话。
没聊几句,闻穗打电话进来说:“你爸回来了,人在医院。”
沈延舟一言不发,掛断电话。
……
沈枝意已经想好了,她决定带著然然跟祁瑾聿去英国。
只能待在裴家老宅的日子过得很不是滋味。
她走了,舆论也能消停一会儿。
这件事沈枝意没打算跟裴越商量。
如果他知道,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两个人现在的关係说不上来像什么,夫妻不是夫妻,仇人不是仇人。
沈枝意打算上一段时间放空自己。
她需要时间来重新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来审视摇摆不定的现在。
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规划不一样的未来。
祁瑾聿收到她的电话后,立即安排了私人航线,確保行程高度保密。
然而要走的前两天,闻穗给沈枝意打了个电话。
沈鸣谦死了。
人死在医院里,赶过去的时候,尸体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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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舟不想举办葬礼,闻穗劝了好几次也没有用。
沈鸣谦毕竟是她明面上的丈夫,是沈延舟的父亲,这场葬礼,不办的话面上过不去。
沈枝意听完,內心没什么起伏。
对於沈鸣谦,她是痛恨的,痛恨他当初的所作所为,痛恨他害得他们一家人被迫分离。
所以劝沈延舟这件事,沈枝意拒绝了:“闻阿姨,这不是我分內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自从知道真相,沈枝意无法再叫她一声“婶婶”。
当然她是被闻穗扔进孤儿院的,纵使情有可原,沈枝意还是无法释怀。
天擦黑了裴越才回来,买了一束百合放在客厅里。
他自然而然地搂住沈枝意,看著她怀里脸蛋肉肉的然然,笑著道:“沈鸣谦死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