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偷偷留给他的,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就剩这么一颗了,新婚快乐。”
准备的喜都分给工作人员了,她自己偷偷留了一颗。
“你的呢?”裴越低头看著手心里红色包装的果。
沈枝意笑道:“分给你了。”
手心里的就一颗,裴越留到晚上才拆。
那颗是两个人吃的,很甜,却也就甜了那一段时间。
往事歷歷在目,裴越记得,那天天气特別好。
他伸手,接住淅淅沥沥的雨滴。
手心里一片冰凉,这一次,再没有沈枝意偷偷给他塞果了。
“新协议你拿了吗?”裴越突然问。
许铭道:“拿了,也按照您的要求,重新分配了財產,您名下的所有財產都划归给了夫人。”
“嗯。”
八点,登记处开门。
八点零五分,沈枝意的电话打过来:“你到了吗?”
“到了。”裴越淡声答。
他接过许铭手里的协议书,举著伞走向登记处。
沈枝意此时也从另外一侧,撑著一把透明雨伞走过来。
湿润的水汽笼罩著这一处,雨点声不大不小。
走到檐下,沈枝意收了伞,一句话没说,径直走进登记处。
裴越把伞放在置伞处,跟在她身后。
见沈枝意递给工作人员签好的离婚协议书,他才开口道:“不用那个。”
沈枝意愣了下,扭头。
裴越把新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新的,我已经签过字了。”
“你改了什么地方吗?”沈枝意接过协议书,拿起桌上的笔。
她隨意翻了几页,才看见裴越净身出户的那一则条款。
沈枝意握著笔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下,裴越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做出让你净身出户的事来。”
“这三年是我的错,对不起。”裴越凝著她白皙的面容,声音艰涩地道,“你带著然然,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