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红灯也没拦住他的怒火,连闯了好几个路口的红灯,沈延舟最后把车停在一条小路上,握紧拳头用力砸向方向盘。
胸口处闷著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指骨上的鲜血顺流而下,沈延舟狠狠地將拳头砸进窗户玻璃,任由玻璃碎片刺进皮肉里。
愤怒使得他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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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延舟才稍稍平静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打了个电话给沈枝意。
对面的女人很快接起电话:“喂,哥,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枝枝,睡了吗?”沈延舟收紧气息,嗓音温润。
“还没呢,怎么了吗?”
“我顺路过来看看你。”
话落,沈枝意便轻笑著说了好,还问他吃饭了没。
沈延舟驱车去了流金公寓。
门打开的一瞬间,沈枝意差点尖叫出声。
男人姣好的面容上有好几道划痕,垂在身侧的拳头上鲜血淋漓。
沈枝意心里一紧,急忙迎他进门,让保姆拿了药箱。
她的关心在耳边喋喋不休。
具体说了什么沈延舟没听进去,只知道自己的胳膊被她拽著,伤口被她轻轻擦拭著,手上、脸颊上……
有冰凉的液体覆盖在手上。
沈延舟目光沉沉地凝著沈枝意,他嗅到了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隨意,大概是刚洗过澡,换了长袖长裤的睡衣。
月白色的睡衣上有些印图案,不俗气,反而衬得她灵动娇俏。
沈枝意最灵动娇俏的时候,是初中那些年。
她像个小跟班,每次放学回来她总是第一个衝上来叫她哥哥。
笑得那样好看,声音那样甜……
沈枝意喊了几遍面前的人都没有反应,她收好药箱,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下:“哥,你怎么了?”
“哥?”
“沈延舟!”沈枝意提高了音量。
沈延舟闻声,猛地回神,捏紧拳头时突然感觉有千万根针刺进骨头里。
“刚刚想其他的事去了。”沈延舟鬆了拳头道。
沈枝意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怎么回事?”
“剎车失灵,不小心撞上了。”沈延舟淡声解释,“最近怎么样?”
“还行,”沈延舟给他倒了杯水,“你这段时间总是三天两头受伤,哥,你都多大人了,照顾好自己行吗?婶婶会担心的。”
沈延舟接过杯子,仰头弯唇:“你也会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