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著绵绵细雪,沈枝意出门时裴越派了辆车送她
来到祁瑾聿发的地址,他人已经到了,穿著件墨蓝色的大衣撑著伞在风雪里等她。
“枝枝。”祁瑾聿温柔地笑了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瑾聿哥。”沈枝意笑著同他打招呼,“我哥呢?”
话落,身后便驶来一辆黑色库里南。
沈延舟自己开车来的。
“哥,”沈枝意挥了挥手,“我刚刚还在说你呢。”
沈延舟没撑伞,长腿一迈,走到沈枝意身边:“外面冷,我们进去说。”
祁瑾聿赞同地点了下头。
进了室內,沈枝意才发现闻穗跟祈远都在,沈枝意下意识看了眼沈延舟。
沈延舟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帮她拉开椅子:“坐下再说。”
说什么?
沈枝意不明白,她跟闻穗和祈元浅浅打了个招呼。
这样的局面,到底是让她有点忐忑不安,沈枝意几次看向沈延舟,他也只是儒雅地笑著,跟祁瑾聿聊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顿饭的目的,沈枝意並不清楚,她也不知道闻穗和祈远会来。
两个老人不怎么说话,只偶尔搭一句话。
气氛奇怪又诡异,沈枝意没什么食慾。
中途,比沈枝意更不安的是闻穗,她全程就没有动过几次筷子。
今天这顿饭,是为了揭开沈枝意的身世。
闻穗是被迫过来的,她看了眼为沈枝意夹菜的沈延舟,別开目光看向祁瑾聿:“不如就现在说吧。”
沈枝意顿了下,小声问沈延舟:“说什么?”
沈延舟没答话,递了个眼神给她,让她保持安静。
祁瑾聿闻言,起身从不远处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既然如此,那就现在说吧。”
沈枝意越发觉得奇怪,她放下碗筷,发现祈远正眼神柔和地盯著她看。
那是一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她之前跟祈远见过几次,但这是他头一回用这样的目光看向她,不加掩饰的慈爱要从眼神里流出来,
沈枝意咽了咽嗓子,心里颤了下:“哥……”
“没事的,坐好。”沈延之打断她的话,摁下沈枝意的肩膀。
祁瑾聿动作利落地拆了文件袋,缓缓递给沈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