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怔了一秒,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男人抓著她的手很紧,沈枝意有点疼。
她放下勺子,用另一只手扒开沈延舟:“你可以,我不可以。”
“我们就只能是兄妹,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们好像连兄妹也做不成了。”
“本来两家就是仇人,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对被抱走的遭遇都看开了几分。”
沈枝意把咖啡推到他眼前:“像以前那样,就挺好的。”
沈延舟眼皮轻颤著,缓缓收回了手。
沈枝意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除了从小一起生活的感情,他跟她之间还夹著家仇。
是啊,沈鸣谦抱走了她,闻穗又丟开她……
沈家,好像一直在伤害她。
明明她是最无辜的那个,她从小本来应该过眾星捧月般的生活。
可是,沈家把这一切都毁了。
沈延舟喉结滚了滚,他凝著面前微微晃动的咖啡,方的味道从醇香的咖啡味里透出来。
沈枝意知道他的习惯,他也了解她的很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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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们是最亲近的人。
“哥,新年快乐,我走了。”沈枝意轻声说完,穿上外套离开。
沈延舟独自在咖啡厅里坐到深夜。
窗外的雪就没停过,透过玻璃窗,裴越接走她的场景还刻在窗户上。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面前的咖啡早就凉了。
沈枝意同他之间,有比跟裴越更难解的难题,解不开,缠得他无法呼吸。
该怪谁呢?
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不留痕跡。
可他造成的一切都已经成型,沈延舟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
凌晨,沈枝意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沈延舟的。
“哥祝你新年快乐,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