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好的青春,就打算被这一个男人葬送掉?”
“如果不想回去,英国也多的是好男人,爸张罗著给你介绍几个。”
沈枝意闻言,立马拒绝:“爸,我就不用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我哥吧。”
她说完就匆匆往楼上跑。
一个两个的都不想成家,祁远嘆了口气,自言自语地骂了句:“兄妹俩都是不省心的。”
……
五月份,然然的两岁生日快到了。
沈枝意提前给她打了两个金手鐲,又给小傢伙买了一块平安扣。
她打算以后每年都要给女儿准备一个平安扣,保佑她岁岁平安。
犹豫了很久,沈枝意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航班的信息,她提前跟裴念瑶说了。
她们俩现在不像妯娌,反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沈枝意拎著行李箱从出口出来时没看见裴念瑶,於是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边听著听筒里的声音,边往外走。
倏地,一道頎长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沈枝意愣了下,隨即掛断电话,远处的人捧著一束百合朝她走了过来。
五月份的阳光斜斜地刺进机场大厅,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广播里机械女声正在播报航班抵达信息。
人声嘈杂,人群涌动。
沈枝意站在人群中,目光越过一个又一个的身影,落在远处的男人身上。
两年不见,他没怎么变,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通身的贵气仍旧不改。
非要说哪里不一样了,沈枝意想,大概是他的眉眼变得柔和了。
男人黑色风衣下摆被行走间带起的气流微微掀起。
四目相对,俊朗的男人已经站定在沈枝意面前了。
裴越唇边勾著一个浅淡的笑容,他伸手接过沈枝意手里的行李箱,把手里的百合塞进她怀里,才俯身拥住她。
这是一个没有提示的拥抱,鼻息间都是男人好闻的味道。
沈枝意愣住,裴越已经克制地鬆开了她。
机场人来人往,多的是投向两人的目光。
裴越垂眸打量著她,两年不见,沈枝意变了很多。
她穿著米色针织裙,发梢卷著精致的弧度,像是刚从杂誌內页走出来的、被埋没已久的小提琴家。
裴越的呼吸明显滯了一下,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狠狠地抱住她,然后跟她接吻。
但他不能嚇著她,裴越的手指扣紧行李箱的拉杆,顿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好久不见,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