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恒也会安排部分研究人员留守,但作为迈特威的骨干,温觉浅显然不会在留守人员之列。
出发前,温觉浅找到王恒,说道:“王主任,这回去海外交流,我恐怕去不了了。”
王恒:“为什么?”
温觉浅:“我这两天来例假了,长途飞行恐怕坚持不了。还有我最近特别不舒服,去医院看了妇科,医生说我最近每天都得去医院治疗。还有我最近乳腺一直疼,医生说恐怕得手术割除增生的部分。”
王恒和自己身边的楚峻贤对望一眼,两人都是一脸尴尬。
王恒说:“小温呐,你是不是……太不拿我们当外人了?”
温觉浅一脸无辜:“王主任,您知道的,我这人从小就不会说瞎话,有什么情况只能和您实话实说了。”
王恒无奈地说:“那这次出国交流你就先别去了,好好治疗你……身体上的疾病。今后再有这种机会,我再派你去。”
温觉浅装的很是遗憾:“那好吧,只能这样了。谢谢王主任。”
温觉浅知道,人一旦说了一个谎言,往往要用一万个谎言来圆。温觉浅如果称病不去海外交流,王恒为了表示对她的关怀,肯定会问这问那,温觉浅说不准就要露馅。
而王恒此人十分爱惜羽毛,在男女关系上素来很是避嫌。温觉浅说自己有妇科方面的毛病,王恒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细问的。
就这样,王恒带着研究中心大部队走了,温觉浅得以留了下来。虽说研究中心还留了几个人留守,但那些人大多是边缘人物,是绝对不被允许靠近TP系统实验室的,所以他们也对温觉浅构不成威胁。
温觉浅在机场亲自送王恒和同事们上了飞机,之后便回到研究中心,通过密码、指纹和视网膜的三重认证,走进TP系统保密实验室,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用管理员身份进入TP系统需要中心领导的授权,但这实在难不倒温觉浅。
温觉浅敲击了一串代码,直接黑进了王恒的电脑,获取了权限。
随着授权认证开启,温觉浅面前的一道暗门随即打开。
温觉浅走了进去,坐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
那并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椅子上布有上百处感应点位。
温觉浅坐了上去,戴上了头戴设备,眼前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显示了几百字,讲的是注意事项以及可能发生的风险。
温觉浅耐心等待,等待读秒结束后,屏幕上出现“已读”的标识。
温觉浅点击了“已读”,之后屏幕上又跳出了一行字:“进入TP系统,所产生的一些风险自负。”
温觉浅点击了“已知,风险自负”的选项。
屏幕上再次显示了一行字:
是否以体验者身份进入TP系统?1,是;2,不是。
温觉浅输入了“1”。
屏幕上再次显示了一行字:是否以体验者身份进入TP系统?1,是;2,不是。
温觉浅再次输入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