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同尽头,何轻澈和李石正扭打在一起。
看上去似乎是何轻澈占了上风。但李石下手也很阴狠,何轻澈的校服被扯拦了,身上也挂了彩。
“你们两个干什么?快住手!”温觉浅一声大喝。
李石见温觉浅来了,顿时觉得自己有救了。他一边大喊着:“温觉浅,你快让何轻澈松开我!”一边又暗地里下死手,一拳擂向了何轻澈的肋骨。
幸得温觉浅有功夫在身,她此刻顾不得许多,直接上前动手分开了两人。
李石趁势赶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朝何轻澈撂了一句狠话:“何轻澈!你小子给我等着!”就匆忙骑上车逃走了。
何轻澈则狠狠瞪了一眼温觉浅:“温觉浅,你是不是不多管闲事就难受啊?我正收拾他呢,你来了,这下好了,教这小子跑了!”
温觉浅:“你没事收拾人家干什么?你这种行为叫霸凌你知道吗?”
没错,温觉浅不希望何轻澈被霸凌,但她也不希望何轻澈霸凌别人。
何轻澈:“什么就霸凌?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呀你就瞎说。”
温觉浅:“我瞎说?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这不是霸凌是什么?”
何轻澈没接她的话茬,转而问温觉浅:“不是,你一个女生,个儿还这么小,怎么劲儿这么大啊?你是练过吗?”
温觉浅不想和他解释自己练过搏击的事,便没好气地答道:“没练过。”
何轻澈:“那你是鲁智深转世啊?”
温觉浅怒道:“你!”
何轻澈:“你还急了?你莫名其妙蹿出来拉偏架我还没跟你急呢。”
温觉浅气得七窍生烟:“何轻澈!你!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何轻澈却不再理她,冷哼了一声,也骑车离开了。
就这样,温觉浅钥匙没找到,还惹了一肚子气生。
第二天一早,温觉浅一到教室,何轻澈就走过来,将一串钥匙丢在温觉浅课桌上:“这是你昨天丢的钥匙吧?”
温觉浅余怒未消,反口质疑何轻澈:“我说我怎么在哪都找不到这串钥匙,原来是被你偷了。”
何轻澈也不乐意了:“温觉浅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昨天我回家也发现钥匙丢了,一路骑车回去找,这才撞见了……嗯,总之后来我在女装店门口找到了我的钥匙,也找到了你的。要不是我在女装店门口帮你看车,我的钥匙还不至于丢呢。我都没赖你,你还赖上我了。”
何轻澈的话让温觉浅略一蹙眉,她刚想追问何轻澈什么,秦老师却走进了教室,一脸严肃地对何轻澈说:“何轻澈,你来趟我办公室。”
何轻澈去了很久,第一节课上完,他都没有回来。而同样缺席的,还有李石。
温觉浅意识到了什么,下课后,她借着给老师送作业之名来到了秦老师的办公室。
温觉浅站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秦老师说:“李石说你在放学路上打了他,我问你为什么要打人,你也没回答我。我们也只能按照打架斗殴来处理。何轻澈同学,你这段时间学习成绩进步很大,老师一直对你抱有很大希望。”
“所以这次的事,老师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跟李石同学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李石同学那边老师也做过工作了,他说你只要诚心诚意地跟他道歉,他就可以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