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娆变得更结巴了:“我……我不知道,什……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吧?”温觉浅盯着樊娆说:“好吧。学校现在正准备处理何轻澈。打架斗殴不是小事,至少要记处分,严重的可能还会开除学籍。”
“学姐……”樊娆扯住温觉浅的袖子的说:“我不想害何学长,但我真的害怕。”
温觉浅皱皱眉:“你在害怕什么?”
“李石……他说他知道我家住在哪里,说我一旦把事情说出去,他就会去我家找我。”樊娆颤声说道。
温觉浅眉头皱的更紧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樊娆紧紧扯住温觉浅的袖子:“学姐,求求你,我告诉你了,你也不要说出去。我爸妈平时经常出差不在家,他要是来我家找我……我好害怕。”
温觉浅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你说吧。”
樊娆:“那天在女装店门口,我正在和几个同学聊天,那个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李石,他说学校的老师有事找我,让我回学校一趟。”
“其他同学听了这话就都走了,我当时也没怀疑,心想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就跟他往学校的方向走。可是走到半路,他突然把我往那个死胡同里拉。”
“当时我刚想喊,他就把我的嘴捂住了,路上也一个人都没有。他把我拉进死胡同,管我要钱。我说我身上没钱,他就让我把爸妈新给我买的手机给他。”
“我不想给他,他就直接上手抢,还把我的衣服的都扯开了。他一边抢还一边说,不教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他知道我家住哪儿,我要是敢说出去,他就去我家找我。”
“恰巧这时候我看见胡同口似乎有人经过,我就拼命喊,这才把何轻澈学长喊了来。何学长看见我被李石欺负,就和他打了起来。我就赶紧跑了。”
温觉浅听完樊娆的叙述后想起之前在女装店,李石还向自己借过钱。温觉浅问樊娆:“这个李石,为什么那么缺钱?甚至不惜去抢?他告诉你他要钱做什么了吗?”
樊娆摇摇头:“这我不知道。”
温觉浅心想,这个时候如果把真相说出来,因为没有证据,李石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而且樊娆可能根本不敢站出来作证。
即便把真相说出来,因为缺乏证据,李石也不可能按照抢劫未遂被处置。李石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还可能恼羞成怒真的去报复樊娆。必须得找到能够一击必杀,彻底让李石受到惩罚的证据才能出手,否则就是打草惊蛇。
但如今何轻澈被停课,还面临着被处分,必须得先让何轻澈摆脱困境,自己才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李石。
当天放学后,温觉浅找到何轻澈,朝他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欠条:“你还记得你给我写过这个吧?”
何轻澈微微一皱眉:“你想干嘛?”
温觉浅:“你说过的,我无论提任何要求你都会答应我。那么现在我的要求就是,去向李石道歉。”
何轻澈听后怒不可遏:“温觉浅!太过分了你!你这简直就是助纣为虐!”
温觉浅心想,老娘简直比窦娥还冤。
温觉浅假装丝毫不生气,反问何轻澈:“怎么?你想反悔?大丈夫一诺千金,可你的承诺却这么一文不值?”
何轻澈:“温觉浅,你想好了,你确定要让我这么做?”
温觉浅点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好!”何轻澈说着就要去抢温觉浅手中的欠条。温觉浅一把将欠条藏在身后:“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