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和冬:“那是谁?”
“怕又是外面哪个骚狐狸。”许星星忍不住说。
霍文言温和地制止了她:“这话可不敢乱说。毕竟,女方的家世……你我都开罪不起。”
许和冬一家三口同时看向霍文言,等待他揭开答案。
但霍文言却故意吊着他们的胃口,说道:“先不说了,三位先入席吧。待会犬子会带着他的订婚对象一起过来。”
果然,许家三人落座后不久,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霍时逸与一名年轻女子并肩走进宴会厅。
许星星一见到那女子的模样,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霍文言微笑着对许和冬说:“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犬子未来的订婚对象,泓誉集团的大小姐,胡丹。”
原来,一周前,霍时逸对父亲说:“爸,我不打算跟许家联姻。至于联盟链,我们论证过了,确实不可行,所以我们也不打算接下这个项目。”
霍文言的眉头拧到一处:“你想怎样?”
霍时逸:“这许家的英智集团股票都ST了,我看过他们这一季度的财报,业绩烂到不能再烂。和这么一家没有前景的公司联姻,能对咱们公司起到什么帮助?”
霍文言:“可是清门豪门中有女儿的,且和你年龄相仿的,也只有许家。更何况我和老许很早就认识,也算是知根知底。”
霍时逸:“清门豪门中有女儿,女儿还和我年龄相仿的,恐怕不止一个许家吧?”
霍文言:“哦?”
霍时逸:“要联姻的话,当然要找一家实力雄厚的家族联姻了。”
霍文言眯起了双眼:“说说看。”
霍时逸:“如今在清门,论综合实力,我们全丰集团自然能排进前五,恐怕前三都有可能。而他区区一个英智集团,恐怕前十都排不进。”
霍文言:“老许发家发的早,当初我刚创业那会,他就已经算得上是富豪了。只可惜这几年英智集团固步自封,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老本都快被吃光了,发展的确大不如前。”
霍时逸点点头:“没错。但与之相对的,泓誉集团这些年一直长势良好。清门市值前五的公司里,泓誉集团,必须位列其中。”
“哦?”霍文言一挑眉:“泓誉集团,老胡?”
“是呀,您与胡叔叔应该也算是旧交了。”霍时逸微笑着道:“之前咱们收购光合,就和泓誉集团有过接触。所以,这也算是知根知底。我和泓誉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胡丹,说起来,也是小学同学。”
“哦,对对!胡丹!”霍文言一拍大腿道:“我怎么把她忘了!你跟她也是同学。那姑娘从小就不声不响、不言不语地,像个闷葫芦。啊,不是,是内向、内敛,好性格!想不到你小子喜欢那款的!”
“只不过,”霍文言又说:“联姻这事,胡家愿意吗?”
霍时逸微笑着点了点头:“胡丹之前也去国外留学了,最近刚回来。我正想找个机会带她回来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