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认真的。”
谢延砸吧下唇,表情特别的真挚诚恳,像是爱意虔诚的信徒:“陈否,这一次我是真的打算要放弃你了。”
她狠狠吸口气,脸色有些不自然,略显尴尬。
谢延的声音依旧盘旋在耳畔:“希望你别怪我不够执着。”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太过沉重,他已经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怕再往下会彻底跌入深渊之中。
“好。”
陈否眼底是一抹深切的欣慰,她很欣慰谢延能理智,能走出来,甚至能理解她。
“再见。”
谢延上车,启动车子朝她的位置说了两个字。
“再见。”
车子从她身边擦路而过,陈否莫名想哭,是那种眼泪止不住的欲要往下坠,她望向远远的那抹黑影,有些恍然呆滞。
好几秒钟才缓过神来,车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车流之中。
……
付政霖腿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梁枝去见谢延父亲。
登门拜访,他做足了礼数,跟着谢康去南山跑步,考虑到他腿刚好,谢康也不强求,让他在山脚下等着。
“待会见着人你叫一声就好,别那么拘谨,谢伯父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梁枝点点头,应声很轻,可手指却是不自然的绷紧,由捏着转为了搓手心。
见状,付政霖按住她的手背:“来了。”
谢康的身份地位在广府很高。
身边跟着几位广大人医的大佬,见着付政霖,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这才都纷纷散开,谢康主动询问:“听小延说你有事找我?”
“伯父,冒昧打扰您了。”
谢康看向付政霖身侧的梁枝。
她赶忙提声喊了句:“谢伯父好,我叫梁枝。”
谢康眼前一亮,眸子有些深沉起来,几乎是沉了好一会,他朗声问道:“你就是至行那个女儿吧?”
梁枝也是见到谢康后,才认出那张脸,她小时在梁老爷子生日宴上见过,只可惜那时候她年纪小,不认识谢康的身份。
“是的。”
谢康同时也认出她来,笑着把话转给付政霖:“政霖,带上梁小姐,我们找个地方谈。”
付政霖的车跟在谢康后边,一路开到最有名的茶点楼。
梁枝跟着他进门。
谢康一道儿上给两人介绍,这是谢家新投资的茶楼,旁边就是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地段寸土寸金。
进门后,服务员端来上好的茶水。
谢康坐在对面,他喝下两口,润了润嗓子,出声道:“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了。”
至从谢家搬到广府之后,付政霖几乎没跟他见过面,两家关系上很不错,多年来都有各种生意往来。
“差不多七八年了吧!”
“听说你这些年都在国外读书?”
付政霖:“嗯,刚回来没到一年多。”
谢康心中有数,付氏如此庞大,付旌跟蒋贤清两口子再是心大,怕也容不得他一直在外边不回国。
“回来继承家业,帮忙打点生意也是好的,可惜谢延没你这个头脑跟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