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是一片掩不住的难受,嗓音哽咽着:“阿姨,你帮忙收拾一下桌子,我扶他上去。”
保姆赶忙照做。
梁枝费劲力气,才好不容易把付政霖搀扶到二楼,他醉意很深,满脸通红,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弯着腰去听,结果人又闭口不言了。
“政霖,你刚才说什么呢?”
付政霖躺在**,衣服也没脱,翻身压住脸,再无声响,即便是睡着了,嘴角都洋溢着一抹抹不去的温暖。
梁枝拿来毯子,盖在他腰处,晚上的温度还是凉,怕他感冒。
他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卧室内空无一人,付政霖宿醉后的头,很疼,疼得欲要炸裂般。
手指在太阳穴旁揉了几下,他起身坐在床沿边,缓着神没动,直到那股晕眩劲过去了,才起身下楼。
客厅安安静静,没发出半点声音。
“阿枝?”
没人回应,付政霖看了眼时间,正是下午一点多钟,这个点一般梁枝会在客厅看书,或者是追一些悬疑剧。
保姆见他拿着手机打电话。
迎上前:“先生,夫人去买菜了。”
电话嘟嘟几声没人接,付政霖挂断,开口问:“去多久了?去哪边买菜?”
“刚去十几分钟吧,不知道她去哪买,说是你喝完酒早上起来会头疼,家里没有做醒酒汤的材料,又不让我们跟着。”
“嗯。”
头还在发沉发胀,付政霖揉着走到一边去。
他翻开微信,给梁枝发了个简短的语音,问她现在在哪。
那边久久未有回应。
梁枝刚到市场,采购完做醒酒汤的食料后,准备开车往回赶,在市场外边看到陆忍,两人几乎是同时四目相对。
他面目也显得有些诧异。
从外表看去,陆忍情绪状态都还不错,身上的西服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乌黑短发干净利落,他先上前招呼:“来买菜啊?”
“买点醒酒汤的材料。”
她提起手中篮子,给他看了一眼,陆忍眼神蓦然有些低落下去,心口隐隐作痛:“给付政霖做的吧?”
“昨晚上他喝多了点,早上起来肯定会头疼。”
梁枝嘴快,都没顾忌旁的,这话径直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不太符合场合,可想收回来不可能,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
覆水难收。
“自己开车来的?”
梁枝微微勾动下嘴角:“对。”
陆忍有些心疼:“比上次见你好像又瘦了几分。”
一时间,她被这话噎了下,不知道如何应对。
梁枝砸吧好几下唇瓣,才挤出一句:“可能是睡眠不好吧!一睡不好就容易掉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来说去,好像就这些话,再找不到旁的话题了,陆忍也深刻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主动话锋一转:“那正好,我跟他有个合作项目要谈,你先上车我一并送你回去。”
“那个……我是开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