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不单单是折扇回归的声音,更是白巧后颈被袭击的声音。
她嗷呜一声,偏头晕在了山神怀里,后者唤道:“流芷,你还不快点把人搬开。”
鲜少发呆的流芷回过神来,略显僵硬地一挥手,把白巧提起,见山神起身理理衣冠,拿着折扇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她看向晕过去的白巧,微微抓了抓腰间的锦囊,没有理睬话多的子咕,倒不如说,一时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
转眼天明,白巧从昏昏沉沉的意识中清醒过来,首先迎接她的便是后颈的酸痛非常。
白巧嘶了一声,轻轻揉着后颈坐了起来,身上的软被随之落下,一身女仆装展露无遗。
她愣了一会儿,脑海中旋即被汹涌而来的回忆袭击,生生地疼了半晌。
他喵的,自己救了那个破山神,得到的竟然只有一个手击后颈!?
白巧气极,翻身下床,这才注意到自己待的地方格局。
是一间古色古香、干干净净的屋子,窗外照进了几缕阳光,还有鸟儿叽喳的声音由树梢头传来,恬静又安宁。
嗯?这是……白巧嗅了嗅,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药味儿,干脆循着那味道去了。
一出房门,白巧便被吓了一跳,只因房前树木上,有摇着蓬松大尾巴的正太在采摘果子,那果子呈透明状,捏上去仿佛要出水,被正太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三两下下了树。
白巧看见他头上不时动一动的耳朵,世界观又被迫回到了山神那边,迟疑地开口:“……你好。”
松鼠正太没理她,转身倏地跑没影儿了,给她一种嫌弃的感觉。
什么?她有什么理由被嫌弃,她不是救了山神吗?
正莫名其妙着,又有一排小小的蘑菇精舒展着发冠,排着队经过白巧脚边,他们同样是对她不理不睬,手里拿着幻化出来的小剪子给自己的冠剪头发,然后收集在怀里,往正太跑的方向去了。
白巧心一动,那不正是药味传来的方向吗?
她赶紧跑了过去,脚上半高不高的皮鞋跟踩在柔软的土地上,发出闷闷的脚步声。
一路上能看见不少小妖小怪,还有一些体型巨大的树精和巨石精什么的,白巧没时间细看他们,自然也就错过了他们眼神的意味。
敬畏,却又嫌弃。
终于到达目的地,白巧看见流芷坐在门口熬着药,烟气弥漫,子咕们则围在她旁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不敢高声语。
看到白巧来了,她们不约而同地噤了声,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她,看得她心里发毛:“怎么了吗?”
“你出名了!”
“你刚来第一天就出名了!”
“你现在是超级大明星了!”
“你开心了吧!”
“等会等会!”白巧急忙喊停,一头雾水,“我怎么就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