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不甘地咬牙,眼眶发红:“闭嘴……”
“我身上有什么好东西,你三番四次想要伤我,肯定不简单吧?”白巧没理他的警告,继续说道。
邪祟气得捂住了她的嘴巴,可白巧有保护,压根不会窒息,仍旧自如地看着他,甚至挑衅地挑了挑眉。
他想了想,忽然放开了手:“也罢,你还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想通了好啊。白巧说道:“所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没错。”邪祟用着山神的脸,平静下来后,虽满脸邪气,但仔细看,融合得还行,倒叫山神的那副模样多了几分邪魅的气息,“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想拥有你。”
白巧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拜托,什么拥有不拥有的,有种别用山神的身体说话啊!她可是喜欢山神啊,听了当真心跳脸红。
“那么,拿走我的性命后,你就能突破封印,为害五界了吗?”白巧干脆开门见山了,省得拐弯抹角得头疼。
“我被封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突破口,自然要好好抓住,你就是这个突破口,至于出来后我会做什么,你无权知道。”
“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白巧忽然反问。
邪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便听她继续说道,“不应该惊讶吧?毕竟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就证明我已经死了,那我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邪祟正想说一句“识相”,白巧便抢着说完:“所以,你现在告诉我又有什么呢?”
其实白巧有些强词夺理,但奈不过她看邪祟的目光坚定,让人无法不相信,不认同她的话,邪祟也不例外,他沉默了几秒,开口:“我出去后,还要找一个人,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但他会帮助我,扰乱五界秩序,甚至推翻一切建立我的世界。”
“那个人就是近来五界频繁发生不可控事件的幕后黑手吗?”白巧追问。
“你和那个老不死一样,都太单纯。”
邪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看似和问题毫无关系,可白巧不知怎的,竟然想到了公石,不由疑惑:单纯?老神仙爷爷单纯?这不是笑话吗?
她没有贬低公石的意思,作为活途老神仙,公石看得多见得多,又自身有怪脾性,怎么可能单纯如初,否则妖界的事,他可就处理不好了,但是现在看来,效果比预想中的要好,而且今天公石还当了证婚人,这可是妖怪谷前所未有的事,是要载入史册的。
“你们神识找得如何?差不多了吧?”邪祟摸了摸胸口,“我在这里面能感应到,山神对我的镇压越来越强了,可是不巧,刚好遇到你,我便注定是要出来的。”
“我不会再让你有机可乘。”白巧眼神坚毅,“你侵占山神的身体,是有环境因素的,我不知道目前待的这个储物室有什么秘密,能让你出来,但是离开这里,你便没有机会了。”
“或许是这样……”邪祟说着,忽而勾起嘴唇,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眼神往下一拉,便投到了白巧敞开的领口处,“我是伤你不得,可这层保护,却没法阻挡我的触碰,你逃不出去——”
他说着把白巧双手压到后脑勺,完全牵制住了她,“不如陪我玩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