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在白巧浑身颤抖的节点里,抬起头来,朝团员们吼道:“还不快去!”
穷行倏地从石凳上站起,双手插兜,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班罗叫着“等等我你太不厚道了”,紧随其后,而迪鹄动作最慢,眨了两次眼,脚下才有所动作,可他移动频率虽然极少,但是上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已经在十米开外,让人看不明白他是怎么移动的。
大本营一下子剩下团长和白巧两个人,还有一只能变大变小的团宠嘤仔,站在它主人的肩膀上,和白巧干瞪眼,白巧竟然读懂了它的眼神:谁叫你骗我你会变魔术的!大骗子!
她本就被这时男时女的团长给弄得快要分裂,又被贴耳咬了两句话,那邪魔之气不断侵蚀她的身体,偏偏光明录还没醒来,白巧凡事只能靠自己,所以她往后退了几步,离远了对方,急急地喘了几口。
嘤仔不知道在蹦跶什么,团长见它那么欢脱,问道:“你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不是吧……白巧心里咯噔一下,她好不容易把至善之力关闭了,这群魔才没有发现她的特殊身份,可是之前嘤仔看到了发光的她,那样岂不是要暴露了吗?
要吸取白巧力量的是山神体内的邪祟,而要收取白巧力量的,是那个幕后黑手,刚才团长的反应已经告诉她,他和那个幕后黑手只是合作,他会随机应变,所以,他是不觊觎白巧体内的力量的。
他们合作,事成之后,白巧归那个幕后黑手,山神归魔团,而体内的邪祟脱出后,只怕它有另外的打算,至少决计不想待在魔界之中。
白巧冷汗洗身,眼睁睁看着嘤仔那张嘴开开合合:
“她和你一样,都坏掉了!”
……诶?
白巧猛地捕抓到关键字眼:一样,坏掉了,这些是什么鬼?她知道嘤仔说的坏掉,有一半是指她不会发光,可是另一半关于魔团团长的坏掉,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时男时女,是后来才有的毛病,所以嘤仔才说坏掉了?
白巧眼见嘤仔飞着飞着被一巴掌拍到地上,动手的正是它的主人,它在地上躺尸两秒,才乖乖飞起,无比安静了。
团长变回了男的,身体肌肉线条很棒,容貌也是俊美而邪魅,只是这次被嘤仔那么一闹腾,他的表情并不自然。
白巧徘徊在作死的边缘,再次开了口:“为什么魔团只有四个人?难道要加上嘤仔吗?”
她在旁敲侧击,这个问题她疑惑了一段时间,总觉得并不复杂,仿佛答案就摆在眼前。
啊。白巧灵光一闪,这位魔团团长能变男的也能变女的,难道就是这样一加一的组合,要被算作两只魔吗?
她想得还是太简单,团长再次被她无心的话给激怒了,这一次,他直接把白巧拎起来,像对实验室的小白鼠说话一样:“我才刚刚说过,不要废话,既然你无视我的警告,那我也不用再手下留情了。”
他双手按住白巧的肩膀,痛得白巧直惨叫,泪水冷汗俱下,那是邪魔之力在压迫她作为人类的脆弱身体。
嘤仔在一旁看着,反而为白巧着急起来,嘤嘤嘤地乱叫,团长吼了一句“闭嘴”,它仍然冲过来,大力地把主人的手咬开了。
嘤仔的力气是最大的,连它主人都没办奈何,所以它成功了。
然而旁边的白巧直直地跌落地上,开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