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一抬手,把白巧的身体悬浮起来,白巧慌忙左抓右抓,眼睁睁看着任须被嘤仔抓起来,就这么往嘴里送。
她身上缠绕着团长的魔气,一直挣扎都没有结果,还被侵蚀了皮肤,本来就如对方说的自身难保了,可是她突然想到了光明录的那句话:
「置之死地而后生。」
白巧茅塞顿开,双手一扬,竟是不要命地抱住了身上的魔气,这导致魔气侵蚀得越发快速,她的身体和脸很快染上了黑气,甚至有些血肉模糊起来,可她不管不顾,仍然抱着,仿佛一点也不疼。
团长诧异她的举动,见她意识慢慢消散,就要完全失去活力,不由想到和那个声音的合作约定,正想要松开白巧饶她一命,手心却猛地灼热起来。
待他定睛一看,原本即将晕死的白巧竟然全身起了闪亮的白光,他尽管离得较远,依旧躲不过被闪花眼,匆匆抬手挡了一下,再放下时,便看见巨大化的嘤仔咕咚一声闭上了嘴巴。
而原地早已没了白巧和任须的身影,他诧异道:“你把他们都吃了?”
嘤仔发出一声饱嗝,听到他这么说,才发现白巧居然也被自己吃了,一下子急得跳脚:“我吃了她!?我居然吃了她!?”
它急急地叫着,一边用小短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边四处蹦跶,想要把白巧给吐出来,可是太晚了,怎么做也没用。
嘤仔伤心欲绝,好不容易对一个人类有好感,结果被自己误吃了,它越想越觉得委屈,顿时泪眼婆娑起来。
团长一看不妙,拿魔气对准它长出来的新尾巴,威胁道:“不许哭。”
“……”嘤仔闭上嘴,又听他说:“你过来。”
它变小了,飞到对方手上站定,团长拿手指弹了弹它的肚子,侧耳感应了一下:不行,嘤仔的体内隔绝了他的感知力。
“我警告你,胆敢消化里面的东西,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他烦躁不堪地骂道。
嘤仔缩了缩本来就没啥存在感的脖子,心里有苦说不出:它也不想的,可是谁知道白巧怎么就冲自己的嘴里去了呢?
没有看错。团长握紧了手心,回想起方才白巧发光的画面,咬了咬牙。
她还是女身,却令人略感诡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摸另一个人,而后她轻轻说道:“再多一会儿,再多一会儿我们就能相见了。”
她的语气是那么轻柔,又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另一边。
绿弥抛起玉如意,做出手势对准神器,将自己的力量折射放大,和穷行的水滴炸弹正面杠了上去,登时天摇地动,烟尘四布,绿弥瞅准时机,对一旁的山神说:“我们走!”
可是还没移动多几步,赶过来的迪鹄突如其来地挡在他们面前,而身后的穷行和班罗也挡住了退路,他们被夹击了。
“那么,我想猜一猜,你们之中谁是山神呢?”班罗摸着下巴说道,手指向绿弥,绿弥眼神一沉,正要顶替,却见对方突然指向了山神,“是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