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夺挑眉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们的下一个地点,是南边的镇魔柱——莫蜀。
但是这一次临行前,任须被夺留了下来,与此同时,还有迪鹄留下来看管他,夺说:“你这神仙用处不比山神,我也懒得杀你,便留在这里吧。”
任须某一刻真觉得他高深莫测,可下一秒他就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混账!居然对一个魔有偏向正面的评鉴,你算什么神仙!
结果,他巴掌刚落下,迪鹄便倏地来到身边,将他制住,另一边,夺一行人移动得很快,瞬息不见人影。
任须心中极其暴躁,想要挣开迪鹄的束缚,又没法,全是徒劳,他咬牙道:“神魔势不两立,你还不如把我杀了!”
迪鹄道:“夺……大人说了……杀你……没用……”
任须真是受够了这样慢吞吞的语气,和他本人的性子十万个合不来,但他也不指望和一只魔聊得来。
想了想,任须突然道:“我要回到原来的地方。”
原来的地方,是指魔团的大本营,那里还有奄奄一息的绿弥和嘤仔。
迪鹄怎么可能听他的:“你……不要想了……”
任须嗤笑道:“你真以为夺会放过你们魔团?到时候魔界封印破了,他魔气不够充盈,肯定会拿你们作为补给,你们现在不过是为他做牛做马,可他看你们只是工具,用完便弃。”
“哪边……都是死……宁可不让神界得逞……”迪鹄看得透彻极了。
任须转转眼珠子,搭配他嘴上两撇胡子真是有些狡诈:“那可说不定。”
另一边,夺用了瞬移,把一群人带到了南边的莫蜀,白巧在山神怀里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同样巨大的镇魔柱,镇着魔界的天地,日日夜夜如此。
即使被魔气锁锁得虚弱,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镇魔柱的缺口,心中了然一声:果真如此,他们都有心结。
其实白巧一直想不通,既然战神们甘愿化为镇魔柱,为何特地留出心结之缺口,让有可能发生的事发生?即使那件事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就比如现在。
莫非,这其中有另外的寓意么?
白巧想着,突然一阵轻松,好受了许多,一看,原来是夺放轻了魔气锁的影响:“看到了,就给我进去,按照上次那样做。”
山神看了看白巧,见她脸色红润许多,还让自己放开她,便照着做了。
而后,白巧握住他的手:“山神……”她好像想要说另外的名讳,停顿了一下,“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山神回握住她的手,愈发地紧。
白巧突然笑了:“或许你应该放弃我,让我就这么死去,我也绝对不会怪你,但是——这一切可能会是冥冥中的安排。”
山神看了看她的笑容,便听她说:“闭上眼睛,跟着我的感知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