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沈应淮要是真受器重,就不会因为我三言两句的挑拨被开除。
还有,你不会忘了吧,运输队的领导可是刘思思的亲大伯。
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別怪人家下狠手了。”
薛强嗤笑一声。
人心易变。
我可以提拔你,允许你好。
但绝对不会让你威胁到我的地位。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薛强蹙眉,看向顾柠的目光透著嫌弃。
这女人美则美矣,但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顾柠垂下眼瞼,卷长的眼睫毛颤了颤。
“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些话传出去,让你也滚出运输队。”
薛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我亲爹可是运输队的副队长,有他兜底,我做什么你都动不了我。”
他得意洋洋的翘起嘴角。
有一个当副队长的亲爹在,他在运输队几乎是横著走,好处都先紧著他。
唯一能找他不痛快的,也就一个沈应淮了。
顾柠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既然如此,那就一锅端了。
“难怪你敢私吞公家发放下来的抚恤金,原来是背后有人在撑腰啊。”
事到如今,薛强也没什么好隱藏的。
抚恤金確实被他们父子两人私吞了。
毕竟那么大一笔钱,傻子才会往外推。
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看著薛强得瑟的表情,顾柠的眼神越来越冷。
很好,罪名又多了一个。
薛强可真是个大孝子,把他爹也拖下水了。
“你现在也该明白了,沈应淮跟我作对,就是在找死。
你就算把这些话传出去,也没人会信。
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为沈应淮开脱。”
薛强望著顾柠那副冷艷的表情,笑得越发开怀。
沈应淮就算大难不死又如何,废人一个,成不了什么气候。
顾柠怒极反笑。
“这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对车动了手脚。
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运输队的人了。
薛强,你的手段可真歹毒。
故意在车上做手脚,就是存了让他们死在路上的念头吧。
如果他们侥倖活了下来,你又可以借更改路线的由头泼脏水,將人赶出运输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