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顾柠一个小姑娘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解决了最大的威胁,薛强可谓是神清气爽。
要不是薛父盯著,让他別太得意忘形。
他都想去医院瞧瞧沈应淮的惨状。
不过暂时看不了沈应淮的笑话不要紧,他可以找其他人来出出气。
薛强阴惻惻一笑,拦下拎著扳手路过的安司机。
“安福,刚回来的那几辆车也出了点小问题,你去把它们修好。”
他趾高气扬的语气不禁让安福蹙眉。
“这不是我的工作。”
“我让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干啥。
怎么?你不想在运输队混了,想跟著沈应淮一起走?”
薛强可没忘记,那天他被顾柠打的时候,安福就站在一边看戏。
“不愧是沈应淮手底下最忠心的一条狗。
好好的工作都不要了,就想著跟沈应淮共进退呢。
不过他以后就是个没用的残废了,给不了你任何好处。
你要是识相点,就照我说的办,在运输队里还能好好待下去。
要是不听话,我有的是法子整死你。”
最后一句话,薛强凑近安司机耳边,压低了嗓音说道。
说罢,还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司机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要不是尚存著一丝理智,他早就一拳头挥上去了。
“行,我这就去。”
短短几个字,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小人得志!
他倒要看看,薛家父子能得意到何时?
薛强乐了,眉宇间是肉眼可见的愉悦之色。
“识时务者为俊杰……”
“薛强,这里有你的信。”
稚嫩的童声打断了薛强接下去的话。
“这是一个叔叔让我给你的。”
將信塞进薛强手里,男孩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