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断了腿,伤在同一处。
薛父清楚沈应淮睚眥必报的性子。
这一定是他的报復!
薛强此时已经听不进去其他话了。
他只知道自己成了跟沈应淮一样的残废。
可笑他不久前才嘲笑过沈应淮。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也成了自己口中的残废。
“你说刘癩子写信叫你出去,那信呢?
我去找刘癩子过来问个清楚。”
薛父还在探究细节,丝毫没注意到薛强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他一把將桌子旁边的水壶砸出去,险险划过薛父的脸。
只差一点,这水壶就往他脸上砸了。
“你这个逆子!”
薛父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现在他们最要紧的事是解决问题。
而不是在这无能狂怒。
薛母瞬间拦住人。
“儿子还小,经受不住打击很正常,你跟他计较啥。
再说了,你不也没出事嘛,別太小心眼了。
他现在都这样了,我可怜的儿子啊,就让他发泄发泄吧。”
薛母捂著脸哭。
她並不觉得薛强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要让她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玩意害了她儿子,她非得扒了那个人的皮不可。
砸东西的声音还在继续。
薛强红了眼,隨手抓到什么就往外砸。
他无法接受以后要拄著拐杖过日子。
整个病房內乱成一锅粥。
旁边的病患家属看不下去劝了一句,被一个搪瓷缸狠狠砸在额头上。
一瞬间,鲜血顺著额角往下流。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