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淮这是因祸得福啊。
顾柠睁大眼睛,眼尾轻轻扬起。
这时候她才看明白三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两相爭,价高者得啊。
顾柠水润的双眸中划过一抹兴味,转头望向洪队长。
果不其然,他急了。
“你说啥弃暗投明呢?
你们能给的,我们运输队也给得起。
正好副队长的位子空了下来,应淮同志如果愿意,我立马向上头申请。”
洪队长拉开嗓门,黝黑的脸上还能看出几道红痕。
显然是被气的。
“申请还不一定能申请下来呢,少说空话了。”
谢尧抱臂环胸,笑得一脸不屑。
人,他是一定要挖走的。
“应淮同志在我们运输队待了那么久,早就习惯了。
让他突然换个地方工作,他也不会適应。
况且队里不少年轻司机,就是应淮同志教出来的。
你要是走了,他们可怎么办?”
最后一句话,洪队长是衝著沈应淮说的。
他连感情牌都打上了。
谢尧也不甘示弱。
“教了那么久还教不会,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沈同志要是来了我们运输队,教不教人由他自己决定。”
两人之间火药味浓重,谁也不让谁。
筹码越升越高。
村民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如今已经麻木了。
他们都不知道该劝沈应淮去哪边。
沈大嫂母子则是快气疯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天底下是没有其他厉害的司机了嘛,非要抢一个沈应淮。
他们心里的想法,沈应淮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