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活放著我来就行。”
他扭头看了顾柠的房间一眼,眉头轻蹙。
现在还未入冬,天气时好时坏。
屋子里太闷也是常有的事。
对顾柠的话,他虽然保持怀疑,但还是有些心疼。
这丫头在沪市的时候,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从没受过这样的苦。
即使他们给顾柠安排了朝向最好,空间最大的屋子,仍是觉得不够。
沈延洲垂眸思忖。
他记得厂里之前发了一张工业票。
见沈延洲突然安静下来,顾柠舔舔唇,打著哈哈。
“快十点了,二哥你也快回去吧,我水都浇好了。”
“嗯。”
得到回应,顾柠一溜烟回屋关上了门。
她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
但一对上沈延洲那双能洞悉人心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想法都被看透了。
听到关门声,沈延洲摇头失笑,將浇水壶放回原位。
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脚离开。
*
门外。
陆晏川后背倚靠在墙面,姿势慵懒隨意,薄唇勾起一抹浅笑。
兄妹俩的对话全被他听进了耳中。
即使隔著一扇门,陆晏川也能想像到顾柠那会儿的表情。
他无声笑了笑,將指腹抵到鼻尖轻嗅。
顾柠身上那股清淡的香气还残留在手上,令他痴迷不已。
想到明天的独处,陆晏川心情更好。
走进家门时脸上都掛著浅浅的弧度。
陆婶子刚好来厨房喝水,见状不由得生出好奇心。
这小子这次回来总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不仅脾气温和了不少,连话也多了一两句。
特別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