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持婚宴的钱她不是拿不出来。
只是不乐意拿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去餵狗罢了。
见她著急上火,顾柠轻声笑笑,给她递上一条乾净的手帕。
“妈,你別急,先擦擦汗吧。
我们路上慢慢说。”
听到顾柠轻柔的嗓音,沈母奇异性的静下心来。
她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目光定定看向顾柠。
她闺女每次露出这个笑容,她就觉得不妙。
当然,这份不妙的感受是衝著其他人去的。
*
与此同时,军区。
结束完早上的训练,陆晏川隨意找了个乾净的地坐著休息。
等吃过午饭,训练还要继续。
他体力不错,在兵蛋子们累趴在地时,依旧脸不红气不喘。
之前在老首长手下,都是进行魔鬼训练的。
执行的任务也是惊险万分。
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他都不知道死几次了。
秉承著这样的想法。
轮到他训练兵蛋子时,那手段可比老首长严苛不少。
见他们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地上,陆晏川皱了皱眉。
到底没说什么。
今天他心情不错,放他们一马。
坐在乾净的石阶上,陆晏川在心里默数著日子。
柠柠给他寄的信应该在路上了。
过两天就能到。
陆晏川摩挲著衣袋里的照片,薄唇稍稍上扬。
也不知道她会写些什么?
但不论写什么,他都满心期待。
如果能说句想他了,他会更高兴。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寄来部队的信,都要经过层层检查的。
以顾柠的性子,做不出这么大胆的事。
想到这里,陆晏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