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真是巧了,我们两个都是孤家寡人,正好成亲组成一个小家,互相陪伴,多好啊。”
白越扬手把缠满小白花的斗笠抛出去,正好戴在尉迟旸头上。
尉迟旸:“……”
“你为什么喜欢我?”他忍着气问。
“好玩啊。”白越坦言,“别人看见我总是恭恭敬敬,只有你总是暴跳如雷,脾气坏的很。”
“我没有!”他什么时候暴跳如雷了!
“没有什么?”白越故作不解,“没有暴跳如雷,还是没有坏脾气?”
尉迟旸又想暴跳如雷了。
他明知道她在故意逗他,还是总上当,控制不住怒气。
“好了,别生气了。”白越走到少年身边,正正经经地看着他。
“楚阳,是楚国的楚,太阳的阳吗?”
尉迟旸沉默不语。
“楚阳,我很寂寞,我想有个人能长久的陪着我,既然你也是一个人,那我们搭个伴一起过日子不行吗?”
“虽然你不喜欢,可我还是要说,你长得好看,这不是什么缺点,我喜欢你有一部分是因为你好看,陪在我身边,赏心悦目。”
“当然,我也不会真的强迫你,你不愿意,我就等到你愿意为止。”
尉迟旸:“……”你这叫不强迫?
“你认真考虑一下,一晚上时间够不够?”白越很大方给出时间。
尉迟旸想翻白眼。
他不知道神女为什么缠着自己,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
最初他都要以为神女是察觉他的身份了,故意试探他。
如今想想,或许真是自己这张脸又招祸了。
他沉着脸没有说话。
白越就耐心的等着,等着等着,她有点无聊,便又拽了几根树枝,搭了个简易的秋千,坐在上面晃呀晃。
偶尔,她会抬头看向天空。
头顶枝繁叶茂,本来是看不见星星的,但白越仰头的瞬间,头顶的树枝自动移开,露出一小片晴朗的夜空。
她依然不知道她是谁,但知道她在这个世界能随心所欲做任何想做的事。
尉迟旸再次偷偷睁开眼,就见她这副惬意懒散的样子-
此时的皓日宗,段南临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听风崖,打算找人帮沈素瑛把玉佩送出去。
但他刚走出听风崖就撞上母亲。
“去哪儿?鬼鬼祟祟的。”柳如烟拦在儿子面前,“大晚上的,你不跟沈素瑛双修练功跑出来做什么?”
“我,我已经练过了,出来散散心。”段南临脸皮发烫,避开母亲审视的目光,看向一边黑黢黢的山林。
“胡说,你根本就没碰过沈素瑛!”柳如烟拆穿儿子的谎言。
“前几日我当你害羞,给你时间做准备,但如今已经在皓日宗住了快十天了,你还没碰她,真不想活了?”
“我,我碰了……我练了……”段南临结结巴巴反驳。
“碰了?碰了你身上的腐臭味会越来越重?”柳如烟冷笑,“你不会是舍不得动她吧?”
段南临低着头沉默,他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母亲。
“你这蠢货!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柳如烟气急大骂,“沈素瑛已经没有意识了,她就是个活死人,就算你舍不得吸收她的精血,她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段南临不说话,心里在反驳,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还活着。
但这事儿他可不敢让母亲知道,母亲知道后绝不会放过沈素瑛。
素瑛现在的状况绝不是母亲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