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闷气的说。
真跳啊?看来这家伙是真心道歉。
白越眼里满是兴味,随手接过玉簪插。到自己头上,还不忘鼓励:“好好跳,跳的好了,姐姐有赏。”
尉迟旸扬起宽大的衣袖,故意拂过白越的脸,绕着她缓缓起舞。
生下来就是太子,三岁登基为帝,就算是傀儡皇帝,也没人敢公然让他献舞。
虽然从未自己跳过舞,但尉迟旸见过最顶级的舞者跳舞。
宫廷舞会,献舞的也不都是女子,男舞者自有其阳刚豪迈的气势。
尉迟旸回忆以前见过的男舞者舞姿,缓缓绕着白越,迈开脚步,抬手甩袖,抬腿扭腰身形错落,高大健硕的身形灵活的转动,像是战场上持盾牌的武士,进退间倒也像模像样。
“好!”白越鼓掌,满脸笑意。
她也不是真要看尉迟旸跳舞,就是想刁难他,想要他一个态度。
可他真跳了,又成了她的视觉盛宴。
尉迟旸绕着白越跳了三圈后,抬手扯开腰带,朝着白越扔过来。
不是要看脱衣舞吗?今晚让你看个够!
少年的眼神幽愤又带着某种他自己的也没发觉的隐秘兴奋。
夏天天热,尉迟旸只穿了一件长衫,抽掉腰带后,长衫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露出小片如玉的胸膛。
又绕着白越跳了三圈,尉迟旸额头渗出汗珠,他一扬手,脱掉汗津津的长衫,兜头对着白越罩过去。
白越手里拿着他的腰带,头顶长衫罩下来,眼前一黑,先闻到强烈的属于男人的某种气息,她莫名脸一热,抬手抓下来汗湿的衣衫。
尉迟旸还在跳,他似乎找到韵律,跳的比刚开始自然流畅多了,汗也出的更多了,披散下来的黑发一半都黏在他脸上。
“好了,我不看了,看够了。”白越有点不自在了。
长衫脱下来,少年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一眼扫去,能看见他块垒分明的腰腹肌肉,肩背肌肉一块块隆起,手臂确实比她大腿都粗。
不愧是犁地犁了五百年,一看就一身牛劲儿。
“不看了?”尉迟旸停下来,上前两步,去拿白越怀里抱着的长衫。
他故意靠的很近,弯腰看着她,额发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手背上,他喘着气问:“看够了?不够我再跳会儿,还有裤子呢。”
“够了够了,不用再看了。”再看就成流。氓了。
白越被少年身上的热气烘的脸发烫,她匆忙把他的外衫和腰带塞到他怀里,转身往回走。
尉迟旸穿好外衫,斜乜了一眼走远的白衣女子,有些好笑。
有贼心没贼胆,光会嘴上贫。
他大步追上去,和她并肩走。
“怎么样?刚才有没有爱上我?”尉迟旸快走两步,转身面对着白越,倒着走。
“你看看这周围环境,我要是爱上了,不早换场景了。”白越抬眼看了眼少年。
“这样都不行,那要如何,你才能爱上我?”尉迟旸若有所思,“看来还得多试试。”
说罢,他又转过身,和白越肩并肩,非常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
白越本来想挣脱,想了想,还是由着他牵着。
现在的问题在她身上,想出阵,她要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月裳,把尉迟旸当成自己要报恩的对象。
“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当真正的恋人,说不定运气好就碰到出阵的契机了。”白越举起两人牵着的手,下了决心——
作者有话说:男主:脱衣舞是吧,迷不死你!
[狗头叼玫瑰]
明天见。
第34章噗通噗通牵牵手,抱一抱,说不定就有……
白越来了之后,尉迟旸终于不用天天循环犁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