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不过我是真的喜欢尉迟旸,我们不是假夫妻。”白越有些愧疚的望着俊美的青年,“对不起,以后别喜欢我了。”
陆长风眼神有一瞬间的黯然,但随即又恢复洒脱,他笑了笑道:“没关系,喜欢谁是我的私事,你不用愧疚什么。”
说完,他转身背靠着观景台的玉石护栏,抬头看着天空,说:“今晚,能陪我看星星吗?算是给我失去五十年自由的报酬。”
白越知道陆长风性情洒脱,不喜拘束,确实是为了她做这个天下之主。
可她又为了什么呢
好像有种莫名的责任在提醒她,她有责任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秩序。
“好啊,看两晚上都行。”白越上前两步,和陆长风并肩靠在玉石栏杆上。
“不用说的那么可怜,我们是好朋友,我又一直在燕京长住,随时都能见面,以后想看星星,我随时奉陪。”
陆长风侧过头,问了一个他很想问的问题,“如果尉迟旸不回来,你以后还会找夫君吗?”
白越一时难以回答。
她暂时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对上青年期待的目光,她还是点点头,“会吧,谁会一棵树上吊死。”
难道离了尉迟旸,她还就孤独终身了?
陆长风远星般的眸子倏然一亮,他再次抓住白越的手,激动道:“那你一定要先考虑我,我绝对比那个花里胡哨的娘娘腔好一万倍。”
“感情不是施舍,你不能因为谁惨就选谁。”
“行,放心,如果我需要找第二春的话,你绝对排在他前面。”白越笑道。
陆长风也笑了。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星空,夜风拂过面颊,带着深秋的寒凉。
深夜,有侍从送来小碳炉和众多涮菜,还有两坛酒。
白越和陆长风席地而坐,对着小炭炉吃小火锅。
后半夜,陆长风又喝醉了,他靠在白越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睡着前还握着白越的手,让她不要走,一定要陪他看一晚上的星星。
白越就真的陪了他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才喊醒他。
回到家,绛茶已经在吃早饭了。
对于白越一夜未归,绛茶这么八卦的性格,居然一个字都没问。
“我炖了鸡汤,要不要来一碗?”他笑盈盈的站起来,像个献宝的孩子,端着桌上的鸡汤就递到白越面前,“闻闻,好香。”
白越闻了闻,确实好香,她随口道:“大清早就喝鸡汤,太油腻了吧。”
“后院的鸡死了,扔了浪费,我就杀了炖汤。”绛茶舀了勺鸡汤,喂到白越嘴边,“尝尝我的手艺。”
“鸡死了?”白越惊讶道,“怎么会突然死了?”
"不知道,大概进了黄鼠狼吧,鸡鸭都死了。"绛茶无辜的眨眨眼,把喂给白越嘴边的汤勺又收回来,自己喝了勺子里的鸡汤。
“我看看去。”白越两步穿过庭院,推开后院的门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光鸡鸭死了,就连那些鱼鸟猫狗兔子全都死了,几十只躺在地上已经僵了。
她上前一一查看,发现这些小动物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就是好端端的死了。
不止这些小动物死了,后院原本尉迟旸种的菜,栽的花,昨日看着只是蔫蔫的,今日全都枯死了。
同样找不出任何原因,就好端端的死了。
白越沉着脸关上后院的门,回到前院时,绛茶还在喝鸡汤,喝的津津有味,还撕了一条鸡大腿啃起来。
他吃的很开心,妩媚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满足和快乐。
“那些鸡鸭怎么会好端端死了?”白越坐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绛茶。
“不知道啊,我醒来它们就那样了。”绛茶一脸无辜,放下手中的鸡腿,不高兴的噘噘嘴:“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不会怀疑是我弄死它们吧?”
“没有,怎么会呢。”白越笑了笑,没说什么。
三天后,张溟大半夜火急火燎闯进白越家里,拉了她就往皇宫急奔。